离开妙君绰的牢房,沿着湿滑的石阶向上走时,吴虑心里还在默默对妙姑娘道了声歉——为了刚才不得已的轻薄举动和那些混账话,更为了自己超了……不,不对,自己才是被超了的那个,应该她这个做女儿的给自己道歉才是。 但戏还得演下去,为了加深三当家心中那个“色令智昏、喜好凌虐美色”的草包妖王形象,他故意放慢脚步,咂着嘴,摇头晃脑地对身旁的三当家感慨: “那湿漉漉的黑发,残破的的长裙,包裹着巨大前置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