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0日,省立医院特需病房。
虽然距离那次“穿越”已经过去了一周,但我依然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按照苏佳的说法,那天我被雷击的余威震晕,虽然没有传说中的“烧伤30%”那么夸张,但全身的肌肉痉挛和皮肤灼伤却是实打实的。
“默哥哥,该喝药了。”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苏佳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走了进来,那股浓郁的中药味并没有让人感到不适,反而透着一股安心的气息。我这才知道,苏佳家在安徽本地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财力雄厚得惊人。为了治好我,她竟然没跟家里大人说,直接动用了自己积攒了好几年的零花钱,硬是把安徽省中医界泰斗级的人物——李汉生老先生给请到了病房。
李老先生不仅医术高超,更是精通针灸与药理。经过他几次施针和这特制的汤药调理,我原本酸痛无力的身体竟然恢复得奇快,甚至连皮肤上那些焦黑的痕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而在这期间,苏佳简直化身成了我的专属特护。
每天放学,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医院。喂饭、擦身、读报,无微不至。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那个在前世记忆里高不可攀的“白月光”,此刻竟然像个小妻子一样围着我团团转。
“张嘴,啊——”苏佳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顺从地喝下,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或许是这几天的相处太过亲密,又或许是我这具年轻的身体荷尔蒙分泌过于旺盛,我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我无意间一瞥,视线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移不开。
那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春色。虽然才初二,但苏佳的发育却出奇得好,饱满而挺拔,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勾勒出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那并非成熟女性的丰腴,而是一种含苞待放的、充满青春弹性的美,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目光顺着那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校服裤子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整个人就像是一株含羞草,娇嫩、水灵,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青春的光泽。
我看得有些痴了,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默哥哥……你、你看什么呢……”
苏佳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慌乱地直起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却又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
“咳咳,那个……”我尴尬地转了转脸,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心里那股少年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默哥哥,你的脸也好红。”苏佳虽然害羞,却还是鼓起勇气,伸出小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试图把我从那种痴神的状态中拉回来。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故意逗她道:“佳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美?”
苏佳愣了一下,睫毛微微颤抖:“默哥哥……你又取笑我。”
“我是认真的。”我坐直了身子,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刚才那一瞬间,我觉得窗外的阳光都暗淡了。你的皮肤像羊脂玉一样白皙透亮,吹弹可破;你的眼睛像星辰大海,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还有你的嘴唇,像花瓣一样娇嫩……佳佳,你真的是太美了,美得让我觉得像在做梦。”
被我这样一通毫不掩饰的夸赞,苏佳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默哥哥……你、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保护欲。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
“佳佳,你说,要是以后我能娶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当老婆,那该多好啊!”
话音刚落,苏佳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满是惊慌失措,但深处却似乎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她咬着下唇,羞涩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药碗,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只留下一串清脆急促的脚步声和空气中淡淡的少女幽香。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逃离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一世,或许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