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无限城中,一处唯美的荷花池上,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幽暗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莲花状的水晶灯投射而下,一朵朵圣洁的莲花在池中飘动。
水桥上,戴着蝴蝶挂饰的紫发女子正在和一名穿着宗教服饰的恶鬼战斗。
名为蝴蝶忍的剑士竭力刺击,将剑中毒素送入恶鬼体内。
但是不管多少次,名为童磨的白发恶鬼都会适应毒素,用他那虹色眼瞳露出惋惜的情绪。
“阿拉阿拉,真是可惜呢,下次没准能就能毒死我了呢~”
没有理会眼前这家伙的垃圾话,蝴蝶忍沉这脸把剑插回刀鞘中,默默重新利用其中巧妙的机关配置新的毒药。
不论怎么尝试都没有用,蝴蝶忍早已心如死灰。
面前的恶鬼,杀死了自己的姐姐,现在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大摇大摆地啃食着新的受害者。
那个被啃食的女子死前都还在向他求救,自己却没能救下她...
不论是她的死,还是姐姐的死,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没有强大的肉体,有力的手腕,连所用的刀都是极其纤细的,以毒杀为主要猎鬼手段的细刀,可是这家伙的适应能力太可怕了,完全没办法毒死他。
但是蝴蝶忍还没有完全绝望,她还最后手段。
自己的身体里早已被紫藤花毒素填满,对恶鬼来说这是致命的毒药,面前这个喜食女性的渣宰绝对会在自己战败后吃了自己,到时候就交给其他队员给他最后一击了...
纵使身死,蝴蝶忍也要把面前这个恶心至极的的混蛋带到地狱里去!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蝴蝶忍冲向童磨,每一步都沉重至极,将水桥踩出一个又一个大坑,童磨好像难以招架一样,用手中的扇子“艰难”地阻挡着蝴蝶忍的攻势。
“好厉害!忍你真的很强诶!”
童磨看着蝴蝶忍明明十分痛苦,却仍拼尽全力呼吸,施展剑技,露出赞叹的目光。
自己血鬼术的冰晶早已经进入了蝴蝶忍的肺部,想变每一次呼吸都极其痛苦吧。
想到这里童磨又露出了悲悯的目光,瓮声瓮气地说问:
“忍,你就这么想为你的姐姐报仇吗。”
“闭嘴!你这个混蛋不许提我的姐姐!”
蝴蝶忍的攻势更加凶猛,却仍旧无法攻破童磨的防守。
“呲!”
击中了!毒素成功打入这家伙的身体了!
蝴蝶忍向后一跃,与童磨拉开距离,小心观察童磨的反应。
“啊!嘶嘶呃呃!”
童磨的表情有些痛苦,就连皮肤都变为了紫色,但是这个景象维持了一会,就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紫色消褪,露出苍白的肤色。
“真是可惜呢,忍。”
童磨做作地展开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眉毛都“悲伤”的拧在一起,好像在为蝴蝶忍感到惋惜。
失败了,就连最后的毒药都对这个家伙没有用。
一瞬间肌肉开始痉挛,肺部的痛苦甚至让自己难以呼吸。
自己真的就没办法为姐姐报仇了吗?
对不起香奈乎,姐姐我可能真的...
童磨缓缓向蝴蝶忍走来,他已经开始想象眼前的女子在嘴里会有多么美味了。
“到此为止了吗...”
“离那个女孩远一点!!!”
愤怒的声音引起了童磨的注意力,还没等他看清是谁在怒吼,就被一个蓝色的骑士一个上勾拳打飞,狠狠地镶嵌在天花板上。
腹腔的被直接开了个大洞,童磨的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鲜血。
太快了,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鬼杀队居然有这么强的剑士吗?
“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赶上了的加贺美新扶起快要倒在地上的蝴蝶忍,在对方一脸疑惑的目光中,解释:
“我是假面骑士Gatack,不用担心,我会解决掉那家伙的,还能动吗?你在旁边好好休息,等会应该有其他的队员会到这里来。”
说罢,便从自己的双肩取下Gatack双刃,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童磨。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加贺美新就很讨厌那名为异虫的怪物。
异虫吃掉人类,又复制其记忆,变成对方的模样,潜伏进人类的社会。
这种怪物是没有心的,他们肆意昂为,夺走了无辜之人的生命,然后又夺走了他们的身份,朋友,家人,甚至是被害者的梦想。
这些恶鬼,在来的路上,加贺美新也杀了很多了,在遇到的鬼杀队队员的解释下知晓了这种生物的一些特质。
从人类转化而来,变得嗜血暴力,杀害他人维持生命。
无论是异虫,还是恶鬼,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怪物最后都在做着相同的事情,就是残害无辜者,肆意夺走生命。
蝴蝶忍的绝望,不甘和悲伤,自己已经全从海帕虫上感受到了。
愤怒地加贺美新死死捏住双刀,心里下定决心要把面前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姐姐!”
一名单马尾的女剑士推开莲花池房间的大门,看到蝴蝶忍憔悴的模样,急忙冲上前去。
“香奈乎这位究竟是...”蝴蝶忍有些不知所措,向扶起自己的妹妹香奈乎问道。
香奈乎带着蝴蝶忍退到一旁,见其没有大碍,便开口解释:
“那位披着蓝色盔甲的剑士,是从其他地方赶来支援我们的。”
“哦哦哦哦!猪突猛进猪突猛...”
随后而来一位裸着上身,带着猪头面具的剑士挥舞着双刀就冲了进来。
刚刚遇到同样使用双刀的Gatack,嘴平伊之助本来非常兴奋,来的路上已经在内心做好一切结束后,跟加贺美新决斗,学习双刀战法的计划了。
但是看到负伤的蝴蝶忍后,嘴平伊之助忽地不再大吼大叫,而是愤怒地拿刀指着天花板上的童磨:
“是你这个白毛鬼伤害了蝴蝶忍吗?!我要把你切成臊子!!!”
恢复好了的童磨轻巧落地,一下子打飞了莽撞的嘴平伊之助,嘴里喃喃道:“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
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套被直接打飞,露出他美丽秀气的面容。
不甘心的嘴平伊之助顿时龇牙咧嘴,想要再次上去,却被一旁的香奈乎拦下:
“伊之助,交给加贺美先生吧。”
但是童磨看见伊之助那有些熟悉的脸却十分惊讶地开口说:
“你该不会是...嘴平琴叶的孩子吧?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
本来平静下来的嘴平伊之助再次暴起: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嘴平琴叶是谁!给本大爷说清楚!”
童磨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嘴平琴叶,那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孩子逃到了万世极乐教的寺院里,我记得是因为忍受不了丈夫和婆婆的家暴吧?我本我看她蛮可爱的,打算就这么养一辈子的。可惜她撞破了我吃教徒的场面,什么也不愿意听就抱着你逃跑了。”
童磨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脑袋,边回忆边讲述,却没看到嘴平伊之助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最后她带着你跑到悬崖边,把你扔下悬崖后就被我杀掉了。真没想到你还能活下来呢。”
“她最后都在向你道歉,说她的愚蠢拖累了你呢。”
嘴平伊之助是被野猪养大的,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只有襁褓里的写着“嘴平伊之助”的纸条表明了自己的名字。
稍微长大以后,他也认为自己是一只野猪,而不是人类。但是在最近,嘴平伊之助开始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一个人类,而不是野猪,并开始思考自己母亲的事情。
自己从没见过母亲,大概是母亲讨厌自己,所以把自己抛弃了吧?
但是温柔的蝴蝶忍给自己的感觉很好,她在照顾受伤的自己时,总会让嘴平伊之助感到很内心很平静。
笨笨的野猪男孩本来还想在战斗结束后,去问问蝴蝶忍是不是自己的母亲,但是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
自己有母亲,她的名字是嘴平琴叶,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带着自己逃离了混账丈夫和婆婆,但是也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发现童磨不是人后,立刻带着自己逃跑。
她长得应该很自己很像,那就是一个很漂亮的人。
嘴平伊之助的眼前,好像浮现了一个浅浅微笑,有着碧绿色眼睛的长发女子,她勾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唱着不知名的童谣,然后带着怜爱的目光,向怀中的婴儿承诺:
“伊之助,妈妈和你约定,在你长大成人之前,一定会豁出性命保护好你的。”
自己的母亲,嘴平琴叶绝对没有讨厌自己,她一直到死前都深深爱着自己,保护着自己。
嘴平伊之助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内心的悲伤,知晓一直困扰自己问题的答案后,大颗大颗地留下眼泪。
“妈...妈...”
嘴平伊之助有些陌生地喊出这两个字,泪流满面的野猪男孩却看到一个温柔的绿眸女性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嘴平伊之助的脸,等野猪男孩回过神时,却再也无法找到自己母亲的身影。
童磨见到他这副样子,笑了起来好像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加贺美新直接打断。
“够了,不用再说了。”
加贺美新已经发现了,眼前这个恶鬼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
所有的笑容,落泪,都是这个混蛋装出来,没有感情的怪物却对鬼杀队的队员们的遭遇这般惺惺作态。
太糟糕了,这种家伙和异虫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都是践踏他人生命,不知心为何物的怪物。
生气了,一向好脾气的热血笨蛋,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无法保持冷静呢。
Gatack冲上前去,抡起双刀就疯狂挥砍。
虽然动作很快,但是远没有第一下踢中自己那么恐怖,童磨本来打算立刻逃跑的,但是看Gatack根本没法攻破自己的防御,和自己势均力敌就打算在玩一会。
“真有趣啊!你的盔甲好厉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呢?”
面对童磨的调侃,Gatack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攻愈勇。
不对劲,这家伙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了。
没有办法完美防下Gatack双刀,童磨的身上竟然多出了几道伤口,不过在鬼的强大再生能力下马上就恢复了。
“可恶!本大爷要宰了你!”
“...”
回过神来的嘴平伊之助和香奈乎也带着怒气上前帮忙,负伤的蝴蝶忍正在被赶来的后勤部队“隐”治疗。
花之呼吸 伍之型·无果芍药!
兽之呼吸 捌之型 爆裂猛进!
香奈乎挥动日轮刀,朝着童磨发出几道凌厉的斩击,本就无暇防御Gatack的他躲闪不及,直接被砍下了一只手臂。
还没来得及退后,嘴平伊之助的攻击就如闪电般袭来,快速的斩击势大力沉,直接砍烂了童磨的一只脚。
这种级别的恶鬼,恐怕被日轮刀斩下头颅,都可以借助强大的生命力扛住,然后继续战斗。
“这样就好了,面对杀死亲人的仇人,你们肯定没法保持冷静,不砍这家伙几下你们也没办法释怀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加贺美新伸手拦住了想要继续追击的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示意交给自己:
“这家伙对你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由我来彻底消灭他吧。”
香奈乎闻言直接收刀,转头去照看自己的姐姐蝴蝶忍,她不想再失去一位亲人了。
就连一向倔犟的嘴平伊之助也在囔囔几下后退到安全范围内。
因为在刚刚赶来的路上,这两人就已经见识到Gatack的强大实力了,对加贺美新自然心服口服。在难以战胜的强敌面前死撑并不是聪明的选择。
这两个孩子年龄跟天道家的树花相比也大不了多少吧,就要经历这么恐怖的事情,和这样恶心的怪物战斗。
加贺美新真的很心疼这两个孩子,甚至看到鬼杀队的其他队员,他也难以遏制的生出悲伤。
明明是一些应该在校园里朝气蓬勃和朋友嬉戏打闹的少年少年,却被恶鬼夺取身边之人的生命,下定决心和怪物死斗,为所爱之人报仇雪恨。
一切的悲剧,都来源于那个叫鬼舞辻无惨的家伙吗?
在宰了面前这个混蛋后,就去找他吧...
本来童磨看到Gatack沉默不语,想要出言嘲笑一番,毕竟这些家伙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杀死再生能力这样强大的自己,更不要说这个穿着盔甲的男人还没有日轮刀制成的武器。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在童磨的感知中,蓝色的骑士身上的气势越发骇人。
“随意践踏他人生命的恶鬼,就由我来消灭!”
加贺美新大吼着,抬起手想在空中抓住什么。
伴随着绿色雷电,一个红银相间的独角虫出现,顺从地落在加贺美新的手中。
童磨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Gatack抓住海帕虫,装备在腰带的侧边挂扣上,摆下海帕虫的角后。一阵阵雷电从其中蔓延而出,席卷全身。
“hyper cast off!”
“HYPER CAST OFF↑↓”
“CHANGE HYPER STAG BEETLE↑↓”
头上的双角变得更加粗大,胸甲更为厚重,双肩和手臂也增添了许多装甲。
就连腿部也拥有了倒角般的护甲。

这是什么鬼?
童磨所见的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就当他还想问两句时,Hyper Gatack就挥动双拳冲了过来。
快,太快了,根本没办法反应。
如火箭一般的拳头狂风骤雨般打在童磨的身上,把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打碎了。
痛苦,好像全身上下都在被啃咬撕裂一般的痛苦席卷全身,但是声带已经被打坏的童磨根本无法哀嚎。
哪怕是面对上弦之一的那位大人和鬼舞辻无惨大人都不会产生这样的无力感。
就在思考的瞬间,童磨的身体已经快被打成肉泥了,但是这还没有完,Hyper Gatack拔下双肩的弯刀,以眼花缭乱的速度挥砍着童磨。
说要把你碎尸万段,就要把你碎尸万段。
加贺美新是一个很有信誉的男人,绝不食言。
Hyper Gatack还在持续不断地用双刀挥砍着童磨的残躯,对方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地区,拼尽全力往后一挥,原地就升起了一尊高大威严的冰菩萨。
童磨躲在冰菩萨内部,苟延残喘,内心开始产生一种全新的东西。
冰菩萨双手一推,无数冰锥就朝着Hyper Gatack打去。
Hyper Gatack只是挥动双刀就一一拦下,把高速射来的冰锥打的粉碎。
童磨最擅长把冰晶的粉末散在空中,让别人吸入肺部,慢慢折磨死对方。
如果是鬼杀队队员,肺部受损的情况下,很快就会无法使用呼吸法,最后的下场就是被童磨杀死。
但是这招对Hyper Gatack没什么用,嘴部的过滤器自会挡住冰晶。
冰菩萨见对方毫发无伤,一手握拳就砸了下来。
“噌!”
只是一刀,就把冰菩萨的手砍断。
Hyper Gatack顺着手臂爬了上来,一脚踢向冰菩萨体内的童磨,将刚刚完成全部再生的恶鬼又踢成残废。
太痛了,太痛了,全身上下恐怕已经没有一点地方是好的了。
喷涌而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Hyper Gatack的全身,但是那双猩红的复眼还是死死盯着化为肉泥的自己。
童磨蠕动着想要恢复肉体,看着对面这个蓝色骑士,心里升起了一种从未感受到过的情绪,
那就是恐惧。
怪物,他才是真正的怪物,童磨害怕了。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感情的童磨,人生第一次感受到的,是恐惧。
快跑,快跑,远离这家伙,哪怕背叛无惨大人都要远离这家伙。
“这就是被你杀害之人死前所感受的到,剩下的就到地狱去好好回味吧。”
Hyper Gatack收回双刀,拍打了一下腰间的海帕虫,再掰动了海帕虫的角。
“HYPER CLOCK UP!”
“MAXUMUM RIDER POWER↑↓”
在近乎停止的时间中,加贺美新看到了嘴平伊之助强忍着的泪水,看到了香奈乎对蝴蝶忍关切的眼神,看到了蝴蝶忍安慰自己妹妹那勉强的神情,还有其他队员内心的不变的决意。
眼前的童磨早已失去人性,再生出的面部尽是恐惧。
Hyper Gtack在静止的时间中缓缓按动腰间Gatack Zecter的按钮。
“one”
绿色的光芒开始出现。
“two”
光芒逐渐凝实。
“three”
最后全部融入到Hyper Gatack的身体里,他掰动虫角。
“RIDER KICK↑↓”
Hyper Gatack向上跃起,后背装甲展开了,延伸出了璀璨的透明双翼。
后背的推进器产生蓝色的火焰,不断地加速。
随后强力的踢击直直踢中了童磨,碧绿色的光芒再次爆闪,照亮了整个莲花池。
海帕踢带来的原子崩坏将童磨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消灭的干干净净。
而绿色的光芒还不收敛,而是化为无形的闪电消失在这片时空。
这样还不够,溢出的伤害引起爆炸,对整个屋子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Hyper Gtack退出了海帕形态,海帕虫随后在绿色的闪电中再次消失不见。
结束了,童磨已经死得干干净净了。
但是感受到摇摇欲坠地天花板,加贺美新才意识到用力过猛,急忙回头呼喊着大家,然后和大伙一起撤离。
唯美神圣的莲花池在爆炸中化为了尘土,所有的罪恶都被埋藏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