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毫米加农炮的威力虽然比不上火箭筒,但胜在射击精准,林星原朝掠的每个目标射击,一口气打空了弹匣,所到之处,吉翁军一片混乱。
“可恶!那台扎古是怎么回事!?”
“给我击落它!”
“不行!会误击到我军战舰和MS!”
“混蛋——”
“不明MS接近!它冲我们来了!”
守备舰队旗舰舰桥一片哗然,下一秒,就见那架机影从舷窗外一闪而过,粉色的独眼瞥来冰冷的目光,就像释放了名为恐惧光环的法术,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下一刻,感觉被羞辱的舰队指挥官出离了愤怒,高声咆哮。
“击落它——!”
话音刚落,他的座驾便激烈地摇晃起来,警报声大作。
“轮机区损坏严重!推力降低!”
“MS机库损坏!发生火灾!损害控制,隔间封锁!”
机组员如哀嚎般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达了战舰的状况——是那台MS从背后攻击了他们!
“让MS队追上去!给我宰了它!”
话音刚落,还未稳定的舰体再度中弹,把他从座椅上震了下去!
“观测到敌军守备舰队阵型混乱!林中尉的作战成功了!”
联邦军旗舰舰挢上欢声雷动,司令官大手一手。
“很好!各舰注意,集中火力!给我全灭他们!”
察觉到吉翁军的混乱,联邦军士气大涨,一时间火力更加凶猛集中。
另一边——
冲出吉翁军守备舰队的下一秒,林星原的座机立刻遭到了数道火线的扫射,六台MS早就机动到位,就等着他一头撞进来!
“该死的叛徒!无论如何都要击落它!”
交错的火线撒开死亡的大网,劈头盖脑笼罩过来,林星原脑中瞬间闪过自机被击落的画面,下意识的操纵盾牌挡在前面,想要反击,又发现扎古盾牌的设计很难同时兼顾这个操作。当即心一横,放弃了反击,干脆直接将推进踏板踩到底,蒙头前冲。
炮弹在眼前飞射,生死只在转瞬之间,解除限制的扎古IIC全力喷射,速度快如流行,林星原被G力死死的按在座椅上,这一刻突然理解了夏亚冲向舰队时的心情。
所谓神向我下跪,无非是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骤然加速的扎古IIC如流星般飞驰,将炮弹全都甩在了身后,惊的几台扎古驾驶员全都吃惊不已。
“好快!”
“怎么做到的!?”
“难道里面坐着的是赤色彗星!?”
士气因为震惊而动摇,指挥官在通讯频道怒声大骂。
“蠢材!怎么可能!?给我追!别让它跑了!”
靠着比普通扎古更好的机动性,这台长角的扎古越众而出,一边加速,一边连续开火。作为专门为中队指挥官以上的王牌驾驶员制造的机体,不仅使机体的推力较普通的F型上升了30%,而且也提高了燃料的装载量,很快便拉近了双方距离!
反应过来的各机也急忙跟随射击,火力前所未有的集中,前方的林星原不得不连续变轨,避免被击中,但也因此速度大减!
“可恶,闪来闪去!”
机炮连续射击,却一次也未能命中,这让指挥官不由得想起了联邦那些讨厌的剑鱼,心中怒意更盛,干脆撇掉扎古机枪,换上扎古战斧。
滴滴滴——
这是个王牌!?
林星原的心瞬间提起,毫不犹豫的举枪射击,同时控制机体后退,但手臂刚刚抬起,炮弹还未出膛,敌机的斧刃已经劈斩过来,直接将他的机炮斩成两断!
“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驾驶员的意志,通过扎古战斧传递过来!
“!?”
林星原瞬间瞪大了眼睛,操纵机体后撤,但紧接着,一击得手的指挥官型扎古就猛地撞了过来!尖锐的撞角直指林星原的驾驶舱门!
不好!
一切都变的格外明晰,林星原以惊人的手速操纵着机体,机体也回应他的驱使,迅速改变了姿态。绿色的扎古II就这么侧身闪过了指挥官扎古的撞击路径,紧接着抬起手,架住了指挥官扎古挥下战斧的手臂。
“什么!?”
接触回路里传来指挥官扎古的驾驶员的错愕惊呼。
轰——
巨大的撞击声传递进驾驶舱,两台机体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激烈的滚转,无法完全吸收的震动和混乱G力晃的林星原头昏脑涨,几欲呕吐,但性别以及基因强化给予了他身体素质的优势,抢在指挥官扎古的驾驶员反应过来之前首先启动了头部加装的4门25毫米近防炮!
“嘟呜呜……”
一脚蹬在指挥官扎古胸口,林星原立刻用盾牌挡住躯干位置,利用反作用力拉开距离,然后趁着其他扎古投鼠忌器,没反应过来的空挡,头也不回的全力加速,转眼投入到了联邦军的火力之中!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等指挥官扎古恢复战斗力,林星原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而弹幕这才反应过来。
【卧槽卧槽!】”
【发生了什么!?】
【爆种了!?】
【好可惜,要是还有火箭弹,就能直接拿下这个吉翁王牌!】
【这个吉翁王牌是谁?】
【普通的扎古和指挥官的扎古有这么大的性能差距吗?】
【PL怎么跑到己方舰队火力中了!?】
【简直是自杀行为】
【没办法,左右都是死!】
死当然是不会死的,在脱离吉翁舰队后,林星原便关闭了吉翁这边的IFF,启动了来自剑鱼的IFF。联邦宇宙军的炮手非常优秀,袭击舰队的规模又有限,火力并非密不透风,除非炮手故意谋杀,否则击中他的概率并不大。(在吉翁舰队里时另当别论)
转眼间,扎古穿过了舰队的火线,林星原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扎古小队和濒临崩溃的吉翁军守备舰队,才有了还活着的实感。随着肾上腺素的效果退去,他的心率也降了下来,只是沁出的冷汗依然让他感觉如芒在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