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祥子在短暂地迟疑后,询问身边的海铃。 “…你问我,我能问谁?” 海铃也盯着台上肆意张扬的女人看,眼角微微**。 祐天寺若麦。 台上那个女人绝对,绝对是她。 尽管她没有兽耳和尾巴,肩膀和手腕没有绒毛,眼睛也没有那么猩红,更不是竖瞳。 但那个人绝对是她。 海铃认得那副模样,那张脸,那副身体,那分明是她第一次见到若麦时候的样子,只不过没有那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