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茶几上已经空了好几个瓶子。 新泽西无愧自己之名，活泼好动就算了，劝酒的本事也是一流。 她变着花样地找理由干杯——庆祝相识、庆祝合作顺利、庆祝今天没出大乱子、甚至庆祝“埃吉尔没在台上晕过去”。 埃吉尔每次都被她气得跳脚，然后赌气似的猛喝。 纳西莫夫看起来最冷静，但新泽西总能找到她无法拒绝的理由——“为了精密配合”“为了数据准确”“为了尾巴不会打结”——逼得她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