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的意识在法则的碾压下如同一叶扁舟,在颠倒错乱的时空涡流中挣扎。每一个正常空间泡的破碎都伴随着神经被生生扯断般的剧痛,但他撑开的泡却越来越小,越来越薄,几乎就要连维持痛觉都做不到。 因为,就连痛楚本身也正在被某种更高层级的“无”所吞噬,仿佛他连同他感受到的一切,都要归于彻底的寂静。 在视野被纯粹的黑与紫彻底吞噬前,一缕极其微弱,却熟悉到令他灵魂颤动的波长轻轻触探了他的意识边缘,如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