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警视厅特殊犯罪调查课的空气里还飘着速溶咖啡和复印机加热过的纸张气味。 渡边由里提着那只永远棱角分明的黑色公文包走进办公室,深蓝色制服笔挺得连从百叶窗缝隙溜进来的晨光,落在肩章和衣襟上时,都仿佛自觉地排列成了更整齐的平行线。 她看到了办公桌对面,正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份报告、眉头挑得能挂住雨伞的星熊。0 这位身形高挑、气质沉稳的鬼族前辈,此刻正以一种混合了荒谬和探究的表情,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