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台上那数万名观众的欢呼声,如同涨潮的海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空气中混合着香槟的甜香、昂贵香水的芬芳。
以及那股只在参赛马娘之间弥漫着的隐隐约约、却又无处不在的——一股名为“胜负欲望”与“一级赛胜利荣耀”的味道。
“在现场观众的热烈欢呼中,1988年的凯旋门大赛现在开始!”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同一瞬间弹开;几乎是同一瞬间,参赛马娘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英勇光钻的反应神经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弹射而出,起步非常顺利,甚至可以说过于完美。
而她在起步没多久后,就向着内栏位置看去,此时内档位置还算挺空。
“嗯...就按照往常一样的跑法吧。”
这么想的她直接收慢,主动放掉了刚才透过优秀Jump而得到的前速优势,像是一位优雅舞者主动退出了拥挤的舞池中心,然后慢慢朝着贴栏位置走去。
与此同时,解说员如同机关枪般的语速正在飞快地解说着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开局。
“起步有点零零散散的,印度玫瑰(Indian Rose)起步的非常慢,倒数第二位置的是Mtoto,穿过第一浪,Taboushkan领先1length左右位置。”
Taboushkan毫不犹豫地冲到了最前方,试图将比赛的节奏带入她所擅长的领域。
“外面的是Boyatino也在前五位置,后面是Frankly Perfect,再后面是Lesotho和Waki River。”
“再后面是Fijar Tango,大热门的英勇光钻位处贴栏倒数第一的位置。”
与气定神闲,不急不慢,悠闲得惊人的英勇光钻比起来,此时处于领放位置的Taboushkan则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Taboushkan现在领先,她带出来了个很快的步速;Polemos在她外侧紧咬不放...”
她能听到身后隆隆的脚步声,那是一声声踏击草坪的声音;那每一次跺入地面再发力撑出的闷响,像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在他身后紧咬不放,随时准备吞掉她似的。
“别过来......我得再拉开一点......这群疯子!”
Taboushkan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虽然她目前领先1个身位,而且带着一个很强势的步速;但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每跑一步,她都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没理由的啊?!之前跑比赛的时候她们都不会咬这么凶的啊?!”
她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擦了擦汗,但那股名为“被狩猎”的恐惧感正蚕食着她的理智,那种恐慌和焦虑感不断爬上了她的心头。
“只要能先冲上那个坡......后面的下坡稍稍放慢步速回一回气...还是说再带快点...?”
紧随其后的Polemos则是走在二叠位置一直压迫着Taboushkan。
至于现在位于马群后方的三联图,也感到烦躁。
“啧,全是一群碍事的家伙。”
三联图稍微扭头看向位于自己斜后方的英勇光钻;只见对方面无表情地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微微垂下视线,盯着前方翻飞的草屑。
“节奏很快...而且今天隆尚对留后有利...那进假直线慢慢抽出外档,进直线等一下就找位置望空冲刺...”
英勇光钻已经在脑袋里面想好了等下的战术要怎么走;还是求稳为主,无需出奇兵,很标准的留后走内叠后追,寄希望于凌厉的冲刺来胜出赛事。
虽然会亏一定脚程,但胜在稳;而且离栏的草地状况肯定要比内栏位置更好,那么更适合自己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