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漆黑的海面上,无色的行尸步履蹒跚,空洞的双目遥望无始无终的尽头那轮漆黑的大日,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没有目的、没有思想、没有情绪、没有感知,她任由漆黑的潮水淹没她的脚踝、淹没她的双膝、淹没她的腰腹、淹没她的脖颈,直至要将她吞没。 在这存在与虚无的交界地,时间和空间也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时空的维管也不会延伸到这“不存在”的地方。 她不知走过多久,也不知走过多远。 远方那漆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