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人是怎么来的?”
自然与地理教授谢定一边向那个倒地的穿着黑袍的人走去,一边对着他那惊魂未定的女学生苏秀荣说。
本来他们两人在这次野外考察中突遭大雨,便就近来到这个山洞来躲一躲雨。
当他们从随身的装备中拿出电热炉,正打开准备烤一烤衣服的时候。突然,从山洞的深处传来了“咚”的一声。
这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响?是野兽,还是掉落的石头?谢定将手电筒的光照向声音传来的方位,便看到了这个倒下的、穿着黑袍的人,以及在这个人身后的一片漆黑、散发着诡异幽光的“门”,他们两人瞬间就被吓的一动不动,眼神一直被那扇“门”吸引着。
直到电烤炉散发的热量烘得他们皮肤发烫,两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谢定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恐惧——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他更相信眼前的异常必有科学的解释。他壮着胆子向黑袍人走去。
黑袍人的身体轻盈,谢定不费什么力气就将那个人翻过身来。掀开黑袍,谢定惊讶的发现这是一个女子,有着一张清秀但苍白的面庞和一头特别的红色头发。
他伸手试了一下这个女子的气息和脉搏,发现一切平稳。便看向了在她身旁的那一扇“门”。
谢定转身,向女学生招手示意她过来。对苏秀荣说:“没事,这就是一个女性,她应该就是昏迷过去了,你来看着她。”谢定又这个“门”说:“我去探探‘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待苏秀荣小心翼翼地走到黑袍人身边,确认其暂无威胁,身体也并无大碍后,谢定教授便再一次鼓起勇气,向那扇“门”走去。
他先在山洞中捡了块石头,向“门”中丢去,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石头径直穿过那片黑暗,没有落地,没有反弹,就连声音也没有透过来。而且,“门”之后也没有任何石头飞出。
接着,谢定把自己的登山杖朝着“门”慢慢伸了进去,又收了回来。在插入时,登山杖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就像是在空气中挥舞一样。
收回来后,谢定仔细观察登山杖,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常。
之后,他从背包中掏出了自己的盖革计数器,但奇怪的是,读数没有任何的异常,也并没有什么剧烈的辐射波动。
于是,他把自己刚拿到的手机“人民7”打开,调成录像模式,绑到他的登山杖上,又一次伸进“门”内。
“让我们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谢定自言自语道,看着自己的手表,一秒一秒的记着数。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他把登山杖收了回来。绑在上面手机同样完好无损,录像模式正常地工作着。谢定停止了录像模式,开始观看手机拍摄下来的录像。
在手机录下的影像中,手机从山洞从,穿过一片完全的黑暗,到达了“门”的另一侧,那一端,是在一座小木屋内。小木屋的地上倒着7个人,地上还洒满了透明的晶石。在这七个人的中央还摆着一些不知名生物的器官,地上画着诡异的线条,一切都在摇曳的烛光中,透露着说不清的诡异。将手机收回来的时候,穿过了同样的黑暗。
谢定看了几遍,又把录像拿给苏秀荣看。对她说:“看如果录像属实,对面就是另一个世界。”谢定声音发紧,“这将是颠覆性的发现……我必须过去看看。”
苏秀荣听到谢定如此冒险的言论,惊恐地说道:“谢教授,这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吗?我们要不等雨停了先下山再说。”
“不用怕,这个人应该就是从那里来的。”谢定指着黑袍人说,“如果她能来,我们应该也能过去,刚才的实验你也看到了,这应该不会对我们的身体物质造成什么损害。我先用身体的一部分试试。”
说着,谢定一咬牙,将自己的左手伸进“门”中,和伸进登山杖一样,手穿过“门”时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阻力,就像是在空气中挥舞一样,过了几分钟,他将手收了回来,发现他的左手安然无恙。
谢定先在“门”前来回踱步,做着心理准备。他对苏秀荣说:“如果我没有回来,雨一停,你就立刻带她下山。”
说完,他便走进了“门”。
在一片漆黑之后,他发现自己站在手机中所拍摄的那座木屋里,木屋中一片寂静,在房间的中心是一片狼藉。谢定环顾一周,他发现房间的一侧有一个大书橱。
他走到书橱面前,从中随手抽出了几本书拿着,又从地上捡了几块晶石揣进兜内,另一只手毫不停息地操作者手机拍摄照片。
为了不让苏秀荣担心,没有几分钟,谢定就从“门”中返回了。
“好啦,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赶快返回,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定教授坐在电热炉旁,将晶石放进背包里,一边翻看着这些书中宛如天书般的文字,一边对他的女学生说,“这大概就是两个平行世界的第一次接触吧。记好这个地点,现在把登山绳拿出来,把她的手给捆起来,免得到时候她醒了出什么事。明天我们俩就是抬她也要把她给抬回到公社去。现在我看着她,你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