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曾经和树之王布耶尔聊过,关于言依的事情她之前做得有些过分,所以打算放缓进度。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言依已经和别人同居了!
“方便介绍申鹤小姐给我认识吗?”九条裟罗让自己表面上保持镇定。身为大将,九条裟罗早就可以让自己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只不过自身过于认真的性格让她看起来更容易被刺激。
“可以啊。”言依觉得让两人互相认识一下也不错,只是要让俩人别针锋相对,就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无论言依是否愿意,因为他,申鹤、九条裟罗都会认识,还有布耶尔。
言依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被喜欢上,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只不过,这个时候自卑、逃跑都不管用。言依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晚餐结束,言依带着打包好的饭菜回了家。
推开门,言依除了看见申鹤之外,还看见了布耶尔。
“言依,这位白头发的小妹妹找你。她不简单。”
“……”今天的黑夜真是黑夜啊。
言依突然想出去走一走。
……
餐桌上,每个人各自占着一边,坐着各自的事情,没有开口的打算。
申鹤吃着言依带回来的晚餐,看看布耶尔,又看看九条裟罗,对正在沏茶的言依说,“言依,这个味道有点不对。”
“哪不对?”言依端着茶壶走过来。
“嗯……”申鹤又吃了一口,将味道和她记忆里的对比,“没有你做的温暖。”
“是吗?明天就能吃到我做的了。”言依说着给布耶尔和九条裟罗沏上一杯茶,自己也入坐,开始介绍起来。
“简单介绍一下,这位是仙家弟子,申鹤。这位是须弥的树之王,布耶尔。这位是稻妻的御前大将,九条裟罗。”
有了言依开口,其余人开口就简单多了。只不过她们聊的话题,都和言依有关就是了。
比如说,和言依的初次相遇是否愉快,之后怎么进一步加深关系。
申鹤安静的听着,吃着饭菜,偶尔才说点自己跟言依的事情。她的心里像是有什么在挠一样,有些不舒服。
言依左看看,右看看,觉察到申鹤的异样,打算转移话题,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有什么能治恋爱脑,只要不是病入膏肓,有个方法百试百灵。
而布耶尔和九条裟罗都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按照言依的理解:布耶尔是有“神爱人”的底层代码。只要是人,她都会平等的去爱,只不过对言依有些偏爱。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为了言依不管别人的死活。
而九条裟罗就更简单了,她是因为稻妻的和平期,才有了追寻自己幸福的想法。但是她对稻妻、对雷神,是至死不渝的忠心。
所以,言依这招对她们也肯定有效果。
这招就叫“爱国情怀”。
举个例子,言依以前的一个同学,非常迷恋棒子国的偶像剧,讲的是帅气的男主和女主的酸甜爱情,后来男主去参军,然后上战场。
这同学为了追剧就去查了一下男主参加的战役,好巧不巧,那一场正是我国刚刚打完正魔两道大战,一穷二白中准备休养生息。然后就被人抓住机会偷袭,开启一打十七的战役。
后面那同学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指着结局瞎了眼睛的男主骂。骂他逃得真快,只是瞎了眼算他走运。
当时言依非常贴心的帮同学添了一把火。那就是科普了那一场战役里,敌方不当人的行为。
回到正题,言依主动加入话题讨论,以自己为诱饵,讨论稻妻和须弥曾经遭遇的难题,然后是修正方法的总结。
很快,布耶尔和九条裟罗就顺着言依的话题和思路,将本来在他身上的话题,转移到国家上面去了。
这就好比是情敌们正在互相试探深浅,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时候,有人突然说了一个大伙都感兴趣的话题。然后,大家就去讨论这个话题,不去理修罗场了。
但是,凡事就怕一个但是。
申鹤不是那种喜欢讨论国家大事的人。她默默地吃完饭菜,然后伸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言依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就像是害怕打扰到布耶尔和九条裟罗一样。
言依看了过来,伸手倒满茶水,然后收拾餐桌上的碗筷。看她们俩还能讨论一会儿,就先把申鹤带去厨房谈话了。
……
申鹤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审判一样,一脸忐忑的看着眼前正在洗碗的言依。
“在害怕吗?”言依开口道。
“嗯。”申鹤点点头,面对成熟稳重的布耶尔和精明干练的九条裟罗,她感觉自己比不过对方。
这让她想更接近一点言依,只有更近一些,才能让她内心的感觉不再那么冰冷和害怕。
言依擦干手,伸出手指抵在申鹤唇边,稍微用力让她嘴角上扬,“你应该笑一笑,自信一点。这样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直来直往的你啊。”
“嗯!”申鹤点点头,然后伸手抱了一下言依,转身回到客厅。
……
客厅里,在申鹤和言依进入厨房后,布耶尔和九条裟罗的讨论就停了下来。
她们之前就见过,也互相了解一下。言依转移话题的方法确实有效,但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有用。
别忘了,稻妻的耐盐水稻,就是布耶尔帮忙组织的。所以她们早就聊过国家方面的问题。
顺着言依的话题聊下去,也是为了现在能好好交流一下,言依身上的问题。
“若是在稻妻有这种人,为自然是打算好好管教一番的。”九条裟罗说道。
“问题不在于他喜欢谁,而在于别人喜欢他。”布耶尔摇摇头,“按照你的想法,只能老老实实选一个的话,你认为……言依会选谁?”
“……”九条裟罗不知道言依和申鹤、布耶尔分别到了哪一步,但是硬要他做出选择的话,估计一个也不会选。
先不说言依不喜欢看朋友伤心,就说言依此刻的位置,他属于是被追的那一位。在场估计没人的好感到“恋慕”的程度,更别说后面的“恋人”了。
“你的意思是,公平竞争?”九条裟罗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看言依的抉择。我们没办法替他做决定,也不能擅自将言依的温柔当做是默认。”布耶尔轻轻摇头。
“如果他选择全都要呢?你会支持吗?”九条裟罗眉头一皱。
“这很困难。”布耶尔再次摇头,“言依从小经历到教育告诉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改变,否则以他的家资,早就过上奢侈无度的生活。”
同时,这也是布耶尔允许言依开后宫的暗示。
现在九条裟罗面前有三个选择,放弃或者拿下言依,亦或者赞同布耶尔的暗示。
九条裟罗思索之际,申鹤从厨房走出来,坐到座位上。她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方式开口说,“我想和言依在一起。听师父说,他已经合法,所以我要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