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蒂尼恩城外的旷野,肃杀之气几乎凝成实质。伍德沃斯的大军,如同钢铁洪流般兵临城下,旌旗在微凉的晨风中猎猎作响,金属甲胄碰撞的声音汇成一片沉闷的低吼。 一名传令兵疾驰至伍德沃斯身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铠甲沾满尘土,呼吸急促却强作镇定地汇报: “伍德沃斯大人!我军已在伦蒂尼恩正前方完成布阵!圆桌军方面……”他略微停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已自伦蒂尼恩正面的北门,以及左右的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