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又安静了片刻。 雪之下嘴角抽了抽,看着对方那总是带着点张扬或慵懒神情的脸上,此刻满是心虚和等待发落的忐忑。 其实,在她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以及或许在漫长昏睡的某个混沌间隙,她并非全无知觉。 模糊中感觉到的搬动、温热的擦拭、盖上的柔软织物……以及此刻醒来后身体的清爽和环境的整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个事实:有人在她全然无助的时候,闯了进来,照顾了她。 而这个人,现在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