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沙般,随风散去……
曾仄怀中,此时什么都不剩了……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哈……你又能做到什么?勇者?”
已然残废了的月咏自知逃不走了,肆意的嘲笑着曾仄的无能为力。
他什么都做不到。
咔——!
月咏的嘴张不开了。
眼前的那个男人,突然就变了。
那双本该如太阳般在黑暗中亮起的复眼,此刻正在被黑暗侵蚀。
在那古老的林多遗迹中,记录了这么一段话:
当神圣之泉干枯之时,凄厉的战士将如雷鸣般现世,太阳将被黑暗埋葬。
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般的剧痛席卷了月咏的身躯,让这本该无感的合成魔物发出痛苦的哀嚎。
魔王城里,正在下达着指令的玉藻手一抖,释放的传令术式立刻就炸了。
“邪马台村发生什么了?!”
天界对魔王城的攻击实在太过频繁,以至于她一直没空到地方去支援,甚至是她的家乡,她都没空去。
“魔王大人,奴家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去邪马台村一趟,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玉藻立刻展开了传送术式,现在因为天使们的四处降临,传送术的稳定性很差,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降落的瞬间,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爬上了玉藻的后背,让她背后的尾巴瞬间炸毛。
轰——!
“这是……”看着那刚才自己落脚的地方,此刻已经是一个漆黑的深坑:那片大地被杀死了。
而那个杀死大地的是……他?!
“喂,小子,这里到底……咕哈!”
紧急的扭身,黑紫的能量扫过了她身侧,接触到的整片皮肤完全消失了,血液甚至一时都没有流出。
那双漆黑的巨大复眼,没有丝毫的生气,只有无尽的杀意。而在他手里,捏着月咏的半个脑袋。
杀……
一大一小两只拳头碰在了一起,玉藻如同破补般被吹飞,浑身鲜血喷射。还没落地,曾仄便已经追到她身材……
轰隆隆隆隆……
被按在地上,摩擦着,砸向不远处的小山。
玉藻:“这下遭了……这小子发疯了,必须,出绝招了……”
唰!
霎时间,娇小可人的玉藻瞬间身形膨胀,此刻已成祸国之姿。
“呵,小家伙,让妾身好好看看你到底怎么了……”
嗡——!
身后九尾迎风而涨,锁住了曾仄的四肢。
接触的瞬间,九尾立刻燃烧了起来,玉藻面色傻白。
“这下真不好办了……这具身体要扛不住了。”
玉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与曾仄额头相抵,双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强行进了曾仄的意识中,玉藻吓了一跳。
他的意识在哪呢?
身体在被这诡异的力量分解,如果不能及时唤醒他的意识,自己就得死一次,到时候想重新凝聚出身体,一切都晚了。
“……不要……”
玉藻眼前一亮,找到了!
终于,在那黑暗的意识之海中,找到了那个人……抱着一具破碎尸体的曾仄,无助的哭泣着。
“醒醒,小子!”
没有反应,曾仄只是在那,抱着了无生息的“狐妖”,仿佛他不是那个在魔王城杀得天使溃不成军的凶神,只是一个无力的孩子。
“这可真是糟糕啊……”狐妖已经死了,灵魂也因为月咏的能力,碎了。
如今想要唤醒曾仄,只能动用点特别的手段了……
“你想她回来吗?”
曾仄一愣,抬头看向了身侧媚骨天成的玉藻。
啾……
伴随着玉藻的吻,曾仄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光……
“快醒醒吧……”
唰——!
曾仄:“……我……什么都做不到……”
变身解除后,曾仄看着已经压在自己身上的玉藻,对这倾国之躯没有什么的反应。
他是个暴躁好瑟的贱人……但此时已没法再起什么欲望……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那一个所谓的交易,自己就不会在这个世界有着羁绊,也不会像今天一样痛苦。
他后悔,但悔的不是与狐妖的相爱,而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到邪马台村,把这里恢复正常,把狐妖接走。
“喂,小子,奴家这般软玉温香在怀,你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反应吗?”
“……我清醒了,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玉藻不满的扶住他的下巴,强令他看着自己。
“记住,你是我狐族的夫婿,那个小辈,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死?”
“……”
“她在守护你和她的家,所以才死战不退的,所以别给奴家露出一幅不想活的样子,从今天起,你就是奴家的情郎了。”
“不……我……”
“奴家能复活她。”
“好。”
“你就不问奴家要怎么复活她?”
“你要是骗我,我现在就去把所有生命都杀了。”
“呵,你这滥情又专一的男人~现在,给奴家好好的起立,为了唤醒你,奴家差点被你烧死。”
啪!
恨……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