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心脏空得难受,像是裂开了无数个小窟窿,酸涩的水从窟窿中涌出,堵也堵不住。 也许自己是在嫉妒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女孩想,甚至就连这份嫉妒也是无根之萍,她根本不知道除了江知雀这个名字外对方还有什么,阿染从来不说她的过去,可女孩知道阿染总是会想起对方,因为阿染总是会怔怔出神,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每当她看向阿染的时候,女人总是那样出神地注视着某个空白,仿佛那里坐着另一个女孩。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