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司马懿求见。” 御书房的鎏金铜炉燃着安神的熏香,善若却指尖抵着太阳穴,盯着案上摊开的西域通商图,只觉得字里行间都写着“麻烦”二字。 内侍刚通传“司马懿求见”,善若握着笔的手就是一僵——墨汁在绢帛上晕开个黑团,像极了她此刻的脸色。 “宣吧。”她把笔一丢,往御座上一瘫,准备开启“东拉西扯拖延术”。 司马懿掀帘而入时,新编的银白麻花辫随着步伐轻晃,羽毛扇半遮着嘴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