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学园,某间略显凌乱的宿舍房间。 即将训练前的日常。 “唉——” 铃科百合子这一声叹气,拖得又长又沉,包含着太多不甘。2 旁边,她的同桌正弯腰系着跑鞋的鞋带,她动作没停,只是瞥了百合子一眼。 没有寻常的安慰或鼓励,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同病相怜。 “别叹气了。” 同桌的声音平静,“再叹一百遍,也就是那样,魔王要参加春天皇,是既定的事实,不会改变。” “呵呵,你说我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