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种感觉不陌生。过去一年里,她无数次站在崩溃的边缘——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觉的时候,翻遍口袋凑不出午饭钱的时候,在打工的便利店后巷蹲着掉眼泪的时候。但那时至少崩溃得纯粹,纯粹为了生存,为了明天还能睁开眼。 现在不一样。现在她站在洛斯里克高墙外的森林边缘,身后是二百零三个士兵扎起的临时营地,篝火在渐浓的夜色里噼啪作响。她穿着全套失乡骑士盔甲,披风沾着林间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