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的空气凝固。 江澄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陈敬尧,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身后的二十四宿成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愤。 他们是利刃,是守护者,但利刃也会卷刃,守护者也会流血。 许久,成精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才缓缓睁开,看着江澄开口说道: “我知道。” “我都知道。牺牲的每一个弟兄,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档案,我都看过,不止一遍。” 陈敬尧撑着桌子,艰难地站了起来,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