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维内托身上,试探着问道:“维内托,你们……应该不会同意吧?” 维内托摩挲着手里咖啡杯:“长官不喜欢吗?我们觉得挺好的。” 苏安的心沉了下去,连维内托都这么说,看来这众叛亲离的局面是改不了了。 然而,维内托的下一句话,又像根绳子,把快要沉底的苏安给拉了上来: “各阵营都为你预留了单独的房间。如果你想,每天换一个地方住也是可以的。” “至于你名义上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