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湫走进房间,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一次性的拖鞋扔在地上,自己则踩着一双可爱的粉毛兔耳拖鞋进了卧室。
八重樱进门后顺手将门给关上,把樱吹雪放在鞋柜上,单手脱掉高跟鞋,粉里透红的玉足伸进白色的一次性拖鞋中,衬得肌肤愈发白莹胜雪。
她走进玄关,审视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的布局。简约风的沙发靠墙摆放,沙发上还有一床被子被随意的揉成一团,看得出来白湫时常会在沙发上过夜。
而沙发的面前,摆放着一个卡通式的茶几,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和与未喝完的半瓶饮料。
电视的遥控板放在电视的下方,覆盖了一层肉眼难见的薄灰,显然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触碰过。
窗帘随着夜风而轻轻摇摆,窗外的车水马龙缩成点点霓虹,更远处依山而建的圣芙蕾雅学院的教堂,塔顶闪烁着耀眼星光。圣芙蕾雅市那特色的夜景在这个高度一览无余。
八重樱走到窗边,抬手将窗户合上。听见白湫卧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猜想对方应该是在洗澡。
从她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左手中指上的银戒就开始隐隐发烫。
她顺着心底的感觉,向白湫的卧室而去,越走近,淅淅沥沥的水声便越清晰。
直到透过被水蒸气模糊的浴室门,白湫的苗条的身影若隐若现,惹得她鼻尖微微发颤,急忙收敛心神,快步伐走向床头。
鼻尖萦绕着白湫身上那一股子白球独特的悠悠桂花香。
白湫的床头柜半开着,八重樱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那一枚她寻找多年的戒指,此刻那枚戒指与她手中的戒指相互共鸣。
八重樱将自己手中的戒指轻轻一推,果然很轻松的就取了下来,但她没有摘下。
她注意到,那一枚戒指的内壁,突然出现了一片樱花的刻槽,一抹绯红色的能量从八重樱手指上戒指中飞出,与另一枚戒指相融。
这一变化让八重樱感到好奇,似乎这戒指还有秘密未曾被发掘。
八重樱拿着戒指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算等白湫洗完澡之后好好盘问。
而白湫并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当她出来时,头发还在滴答着水珠,白湫拿着一张白色的帕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泛着淡淡粉晕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浴巾被山峦峰顶顶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白湫走出卧室,在客厅看见八重樱把玩着那一枚银色的戒指,认命般的鼓起勇气,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手上帕巾不停的揉搓着发丝。
“我记得你说,你不认识这枚戒指的主人。”
确实不认识啊,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
白湫点了点头,不曾言语。
“那你哪来的这枚戒指?”
八重樱的语气有点冷,她意识到自己心绪不宁,随即加重口气的质问,却没想到白湫异口同声的自爆了。
“这就是我的戒指。”
“你哥哥到底在哪!?”
“?”白湫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脸颊,眼底满是茫然和错愕。“什么哥哥。”
而八重樱也被那一句【我的戒指】震的耳膜发鸣。
这一刻,八重樱终于将那些所有的违和感联系了起来。
为什么连天命的情报小组都获取不到【萧火火】的半分踪迹,为什么从她看见白湫的那一刻起,始终有一种似是故人的熟悉感。
原来从始至终,萧火火都是白湫假扮的。
白湫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白湫擦拭头发的手顿住。
她听见八重樱一字一字的说出。
“这戒指,是你的?你就是萧火火?”
听到这语气越来越冷的话,白湫非常随心的选择了跪倒在八重樱脚边。
手中的帕子被她扔在地上,顾不上湿润的发丝落在地面,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八重樱的拖鞋面前,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樱花花香。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感情的。”
“我也有说不出口的隐情啊,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所以,你曾经说要在我们家住的地方种满樱花树,也是假的。”
八重樱的语气依然冷意十足。
但白湫已经听出来了质问之意,只要有质问!就还有希望!
“大人明鉴啊!当年我确实生出了和你过日子的想法,此情此景,绝非假意啊!”她哀嚎中带着些搞怪。
八重樱其实根本一点也不生气,也就是在欺负白湫看不见她目前的表情。
“想让我原谅你?”
白湫猛的抬起头,直视八重樱那双微微眯起的狐狸眼,疯狂点头。
八重樱没动,只是轻轻转着那枚银戒,眼里满是白湫看不懂的情绪。
“那,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仅仅一句道歉,不够。”
白湫愣住,声音带着几分无措。
“可……我没有什么能补偿你的。”
却见八重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从明天起,搬去我家住,那里如今被我种满了樱花树。”
“这枚戒指,你必须随身携带。哪怕不戴在手指上,也要找一根细绳挂在脖子上。”
“否则,只有我一人傻乎乎的履行所谓的婚约,你不觉得过于渣女了吗?”
八重樱每说一条,白湫就疯狂点头,恨不得答应八重樱所说的所有条件。
等一切尘埃落定,白湫才从那种心惊胆跳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取得了八重樱的原谅。
她的卧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次换成了八重樱在洗澡。
而白湫在与对方谈完之后,就躺在了沙发上,用小脚一勾,将经常盖的那件被子勾到了身上。
等到八重樱洗完澡,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走出卧室却看见白湫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八重樱没好气的喊她。
“过来,帮我吹吹头发。”
“来嘞。”
白湫放下手机,从茶几下的抽屉中找出吹风机,脚步轻松的向卧室走去。
八重樱的头发太长,吹起来有点费事。
等好不容易将头发给她吹干,白湫正准备回到她温暖的沙发窝起来。八重樱却将她的浴巾一勾。
把她连人带浴巾,一同推到了床上。
“欸?我……我我我我睡沙发就好啦。”
八重樱不理慌乱的她,将被子一盖,她把白湫紧紧的抱在怀里,前胸贴在白湫的后背上,白湫能清晰感觉到两只兔子的轮廓。
“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