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说罢,反手握住腰间横刀的刀柄。 孟铁衣还没来得及给这把刀打造一个刀鞘,粗糙的、因锻打不完全而呈现出斑斓异色的刀身向手指传来突出的触感,冰凉,硌手,在抱怨未完成的遗憾,还不够完美,但它已足够坚实。 他指节发力将刀柄攥得更紧,横刀沉默地躺在狴犴的手中,似乎不再言语。目光扫过身后无声悬浮的三杆残旗,其他还在等他,狴犴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再次走在了队伍最前方。 已经到了这个关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