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凤的眼神有些复杂,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也没有多加解释,比如自己为什么需要这幅画,有什么苦衷之类的。 在靠着蛮力,争抢到战利品之后,再说这些,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再者,佣兵这一行,本就有很强的弱肉强食意味。既然是拳头大的说了算,自己打赢了,也就无需再多说什么。 “嘶……啊……你的手劲儿真大啊。”她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抱怨道,“我的胳膊要给你拗断了。” “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