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墓穴·第一层·死寂回廊】
系统陷入休眠后,口袋里的温度迅速流失。我下意识攥紧那片空荡荡的布料,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她消散前的数据残影。
"杂鱼...不许摸别的女孩子..."她的最后一句呓语还缠在耳边,像被风吹散的蛛丝。
"医生。"福尔摩斯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们到了。"
里彭大教堂的地下墓穴比想象中更庞大。潮湿的石壁上嵌着青铜灯台,烛火是诡异的幽绿色,照不出影子。空气中飘着陈年的腐臭味,混着新鲜的血腥气。多萝茜的指尖在我掌心发抖,SAN值从48掉到45。
"华生哥哥..."她小声说,"这里...好像有东西在哭。"
格林立刻挡在她身前,断剑横在胸前:"师酱别怕,弟子在。"
他的忠诚值已经飙到92,系统不在,看不到具体数字,但这腐烂的骑士眼眶里的红光几乎要烧起来。
"别动。"福尔摩斯举起散弹铳,对准前方黑暗,"有东西过来了。"
哒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手术刀落在托盘。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从转角走出,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是蛇类的竖瞳。她手里提着个医疗箱,箱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
【Doctor Blackwell·魔兽形态】 【HP:8000/8000】 【SAN值:???】 【特性:手术刀必中、诊断即真伤、对"纯白灵魂"特攻】
"病人。"她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母亲哄睡,"该做体检了。"
我立刻把多萝茜推到格林身后,猎枪上膛:"我们不是病人。"
"所有进入我诊疗室的都是病人。"Blackwell笑了,露出一口锯齿状的牙,"特别是你,医生先生。你的灵魂...好白,白得我想一刀一刀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她打开医疗箱,里面不是药品,是三十七把不同型号的手术刀。
"跑!"我吼道。
但退路被堵死了。幽绿的烛火突然暴涨,形成火墙。Blackwell慢慢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们的心跳上。
"别怕。"她说,"很快的。我只会切三千七百刀,保证你能数清楚。"
多萝茜尖叫起来。她的SAN值暴跌到38。格林想冲上去,却被无形的手术刀钉在墙上——刀刃穿透他的铁甲,精准地刺入关节缝隙。
"关节病变。"Blackwell像在做学术报告,"需要切除。"
她抬手,另一把手术刀飞向我。
【警告:宿主进入"诊断"状态】 【请回答Doctor Blackwell的提问,否则手术刀必中】
"医生。"Blackwell歪头,"你的第一个病人是谁?"
我愣住。第一个病人...是穿越过来那天,多萝茜。
"多萝茜·..."我刚开口。
"说谎。"她打断我,"你的第一个病人,是那个蓝色的小姑娘。她快死了,你在梦里读档十几次想救她...对不对?"
手术刀擦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HP-50】
"第二个问题。"Blackwell继续逼近,"你为什么要救这些纸片人?他们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答案。
"因为..."我握紧猎枪,"因为我是医生。"
"不够。"她笑了,手术刀雨点般落下,"再想想。"
【HP-100】
千钧一发之际,福尔摩斯的枪响了。圣银币弹击中Blackwell的肩膀,她被冲击力震退三步。
"诊断被打断,会生气的。"她回头看侦探,竖瞳收缩成针尖。
"那就别诊断。"福尔摩斯舔舔虎牙,枪口还冒着烟,"直接开干。"
Blackwell的表情变了。温柔的母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屠夫。
"好主意。"
她扔掉医疗箱,双手变成巨大的手术剪,刀刃上沾着三十七个病人的血。
"系统!"我在心里喊,"再不起来我就真的死了!"
【系统休眠中...强制唤醒需要消耗灵魂碎片×5】
"换!"
【检测到宿主危机,强制唤醒启动】
【灵魂碎片-5】
口袋里的光团猛地炸开,系统以实体形态出现,蓝发飘成燃烧的焰形。她的眼睛不再是数据流的荧光蓝,而是深不见底的星空色。
【外神·玛丽苏·力量解放5%】
"谁敢动我的杂鱼?"
Blackwell的魔兽形态僵住了。她看着系统,蛇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关你屁事。"系统抬手,数据流化作长鞭,一击抽碎Blackwell的手术剪,"我的医生,轮得到你来切?"
【Doctor Blackwell好感度:-50→-100(极度恐惧)】
疯医生转身就跑,冲进黑暗深处。系统没去追,她回头看我,星空色的眼睛慢慢恢复成普通蓝色。
"杂鱼..."她声音虚弱,"我又救了你一次..."
然后她软软倒下,我赶紧接住。她的SAN值掉到15,实体形态开始不稳定。
"系统?"
【...别吵...让我...充会儿电...】
她缩回光团,沉进我口袋深处。这次休眠,不知道要多久。
多萝茜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华生哥哥,刚才的那个姐姐...好可怕..."
"别怕。"我摸她的头,"那是保护我们的姐姐。"
【多萝茜好感度+5】
Green拖着受伤的身体过来:"医生,我感应到...师酱痛苦根源在更深处。"
"那就继续。"我把系统往上托了托,确保她不会滑出口袋,"福尔摩斯,还能打吗?"
侦探点了根新烟,烟蒂在黑暗里像颗红星:"打不了也得打。不然那个疯医生回来,我们都得成她标本。"
他递给我一盒查尔斯给的子弹:"最后十二发。省着用。"
我接过子弹,突然注意到弹壳上刻着字——不是英文,是某种扭曲的符号,跟系统休眠前眼中的星空很像。
"这是..."
"圣银币弹。"福尔摩斯说,"查尔斯说,这玩意儿能伤到'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该存在的东西...比如外神?
我收起子弹,带领队伍往墓穴深处走。墙壁上的壁画开始变化,从圣经故事变成扭曲的人体解剖图,每一幅画的"病人"都长着系统的脸。
【SAN值持续下降】 【当前:42】
"华生哥哥,"多萝茜忽然说,"这些画...在笑。"
我抬头,壁画里的系统确实在笑,那种我们初见时戏谑的、带着玻璃渣甜味的笑。
可系统还在休眠。那这些画里的"她",是什么?
【警告:检测到魂污染·初期】 【污染源:未知】 【建议:尽快离开该区域】
魂污染...比SAN值下降更可怕的东西。
"跑。"我说,"别停。"
但前方的路被封死了。石壁合拢,我们被困在一个圆形的墓室里。中央的石棺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身形娇小。
伊迪丝颤抖着声音:"那、那是..."
白布被风吹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多萝茜。
一模一样的多萝茜。
"欢迎来到第二层。"Blackwell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这里是'镜中墓室'。躺着的那个,是真实的师酱。你们身边的...不过是她的梦。"
多萝茜的脸瞬间白了:"我...我不是真的?"
格林的重剑掉在地上,他回头看着多萝茜的眼神充满绝望:"师酱..."
"别信她。"我举起猎枪,对准石棺,"Blackwell,出来。"
"我在呀。"疯医生从石棺后绕出,手里提着系统的光团,"你的小系统,我借来用用。"
【系统·被捕获】 【SAN值:15→8(极速下降)】
"放开她。"我声音发冷。
"可以。"Blackwell把系统抛过来,光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但你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我接住系统,她的温度冷得像冰。
"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Blackwell的笑容变得诡异,"你发现你的小系统,才是这个箱庭里最大的污染源...你还会救她吗?"
我没回答。
因为系统在我怀里,用最后一丝力气,数据流缠上我的手指。
【...别听她的...杂鱼...】
【...我确实是外神...】
【...但我的污染...只针对那些想伤害你的人...】
她的话没说完,Blackwell打了个响指。
整个墓室开始崩塌。
"医生,"疯医生的声音在崩塌中回荡,"欢迎来到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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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安全屋·"十分十分安全的房子"】
我们摔进一个童话般的房间。
墙壁是粉色的,窗台上摆着洋娃娃,壁炉烧着温暖的火。空气里有烤饼干的味道,SAN值下降速度归零。
多萝茜愣愣地看着四周:"这是..."
"《绿野仙踪》里的安全屋。"我说,"系统提过。"
【多萝茜好感度+10】
但系统还在昏迷。我让她躺在壁炉边的摇椅上,用毛毯盖好。她的光团时不时抽搐,数据流溢出乱码。
"医生。"福尔摩斯靠在窗边,散弹铳不离手,"我们得谈谈。"
"关于系统?"
"关于你。"他走过来,烟味混着血腥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外神会拼死保护你?"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但我知道一件事。
【灵魂窥视之眼·强制激活】
【目标:Doctor John H. Watson(宿主)】 【隐藏属性解锁】
【身份:箱庭观测者·异端】 【特性:可读取"被删除的剧情"】 【代价:每读取一次,灵魂碎片-1】
【当前灵魂碎片:0】
原来如此。我不是普通的穿越者。
我是...能改写剧本的人。
"医生。"格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师酱...我是说,多萝茜她..."
我回头。
真正的多萝茜坐在壁炉边,而"镜中墓室"的那个,正从墙壁里爬出来,像融化的蜡。
两个多萝茜。
一个SAN值48,一个SAN值0。
Blackwell的陷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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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梦境·污染层】
系统没有真正休眠。
她被拖入了自己的神国——一个充满数据流的蓝色空间。但这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模样,黑色的油污从边缘渗透,把0和1变成扭曲的触须。
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站在油污里,蓝发双马尾,荧光绿指甲油,就连欠揍的笑容都如出一辙。
"好久不见,姐姐。"污染体说,"或者说...另一个我?"
【外神·玛丽苏·分裂体】
【警告:魂污染已进入系统核心】
系统想变出数据流,但手指不听使唤。她意识到,这个污染体...是她神性的一部分,被她刻意剥离的"恶意"。
"你保护那个杂鱼,保护得很辛苦吧?"污染体走过来,指尖划过系统的脸颊,"不如让我来?我会把他做成最漂亮的标本,摆在神国的中央,天天看着。"
"你敢!"
"我敢。"污染体笑了,"因为...我就是你。"
"你想对他做的事,我都知道。想把他锁在神国里,让只有你能碰;想删掉所有女孩子的存档,让他眼里只有你;想让他跪下来,说'系统大人,我愿意献上灵魂'..."
污染体的声音变成蛊惑的低语:
"承认吧,玛丽苏。你爱上他了。"
系统的SAN值在神国里疯狂下跌。
【SAN值:8→5→2→...】
【警告:外神即将失控】
【建议宿主...快跑。】
但建议传不到我这边。
因为系统的本体,在我怀里,正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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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外·Blackwell的诊疗记录】
疯医生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十分十分安全的房子"。
她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封面写着【患者:玛丽苏】
【症状:外神堕爱】
【治疗方案:切除宿主,让神性回归纯粹】
她拿起手术刀,在病历上划下一个叉。
"医生和外神谈恋爱..."她自言自语,"真有趣。值得做成标本。"
【Doctor Blackwell的研究日志·第37页】
【今日收获:捕捉到活体外神一枚,观测到魂污染早期现象,发现异端观测者一名。】
【明日计划:解剖外神,提取神性。解剖观测者,提取异端性。】
【备注:记得给那个穿修女服的男孩准备透明睡衣,他似乎想勾引医生。】
【本章完】
【系统结算】
【魂总计:21(击杀骷髅战士+拉米亚)】
【当前持有:腐朽骨片×21、蛇女之鳞×4、毒腺×2、圣银币弹×12(福尔摩斯持有)、誓约短剑×1(比尔持有)】
【好感度变动:
- 系统:无法检测(魂污染中)
- 多萝茜:62(依赖)
- 格林:97(即将破百)
- 福尔摩斯:46(信任)
- 比尔:55(誓约1/3)
- 蛇神:35(独占欲觉醒)
- Doctor Blackwell:-100(不死不休)】
【SAN值状态:
- 多萝茜:45(安全屋恢复中)
- 格林:55(守护执念稳定)
- 福尔摩斯:50(杰克人格被压制)
- 伊迪丝:40(恐惧)
- 宿主:39(持续下降)】
【警告:魂污染已扩散至队伍核心,建议尽快净化】
【系统留言:杂鱼...不许趁我睡着...摸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