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内的雨声渐渐弱了下去。 暴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刚才还像瀑布一样从天窗破洞漏下来的雨幕已经消失不见,从天窗破洞漏进来的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滴水断断续续砸在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响。 这倒计时般的声音反而让场馆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祥子左臂环着花音的脖颈,腕下的短刃紧贴着对方颈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花音的脉搏,平稳,但缓慢,那是麻痹毒生效的迹象。这个蓝发少女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