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戒备!”宫子盯着那颗半开不开的茧,生怕是灾厄之狐留下的爆炸物伪装的,“那位同学,你快过来”
还不等b反应,翅膀已经慢慢张开了。
“嗯?什么时候我的身后被放了个日灯光管?”a怀抱着安静的c,只见自己的眼前一片光明,额,兴许不是。
面前的情况兴许更糟,只有b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另外的四位嘛...只是看见了自己的一眼,就紧紧地用带着防护手套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脸上的红润陡然激增了几个色调。
‘额...不会吧’虽然基沃托斯的寒风已经告诉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怀着最后一点忐忑的心情...
好了,他死了。社死,甚至是超级社死的那种。
他和c都一丝不挂,‘这难道就是肉身面神的代价吗?’
“你们俩都没事?”b放下了种种忧虑,“c的伤没事吧”
“没事,我们面对了神...”准备讲出的实话也被卡在嘴里,至少现在不用把现实甩在每个人的脸上,只要自己知道不就好了吗。
“额...呜...”‘大人都是这样的不知廉耻吗’,强行让自己睁开眼睛,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算什么啊!
由于三个人除了一开始突发看见了,剩下的只有宫子一直看了下去。所以嘛,她脸上几乎要渗出血了,就像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明明是会长委以重任部门的大人,怎么会这么...这么...’
直到宫子走到面前,a的大脑都处于完全宕机状态,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老师,我们...最讨厌像你这样的大人了”
a明知顾问“你可以说说为什么吗”打算逗逗她。
“您...衣服呢?嗯!总不能告诉我您是去艺术学院进修的人体艺术吧?”
“你的想法很好,可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没有衣服穿呢?”
“大人没有钱?!”
“大人没有钱。有钱的也不一定是大人,可能是小人的几率更大呢”a用陈述的语句回答了宫子有趣的疑问,“更何况街道上满是布丁的时候,也未必不会有人对着晚餐发愁呢。”
“那只需要人们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大家便都会有布丁吃的”
a已经要被冻木了,无意继续闲扯下去,“你们就真的没有什么另外好的衣物吗,如果你们不打算欣赏人体艺术的话。”
“好的,等审批”咲接过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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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一晚上真...要命...”a已经没有打算睡觉了,反正现在只有几个小时就到黎明了。
b也暂时被他赶去睡觉了,理由是明天再次面对会长的时候需要她的能力。
其实是不知道什么时候c才会醒来,他不想太多人知道c忘了很多这一件事。
‘她会忘掉一切吗,连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都会忘记?还是忘记某些和别人相处的经历?还是性情大变?’面对着刚熟悉了没多久的脸,甚至都没多细看几眼,自己熟悉的人就已经改变了。
一种难以言述的恐惧攫住了心脏,‘我当时...怎么能让他过去?’或者‘当时是不是应该去瓦尔基里学院里面喝点茶’,是不是...是吗,我做的选择真的像galgame的男主一样,一定至少有一个地方能正确容纳我和我的一切吗。
抱紧了c一点,温温暖暖的小东西,你说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些呢。你真可爱...
从茧里出来之后,所谓的神还给他强行增添了一个定在后脑勺的“led日光灯”光环,与学生不同的只有光环的...位置不同...吗?看着之前拿自己身体硬试了一下的孩子,a至少觉得自己不会因为自己有光环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地扛伤了,至少不会那么大意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是?
可能是被面前晃来晃去的光晃了眼睛,c慢慢眨眼。
重伤后醒来的是c,但最紧张的是a。
“怎么样怎么样,你记得我是谁吗?别吓我,这个时候你要是开玩笑就别怪我给你一人格修正拳喏”a此时已经紧张麻了。
“开玩笑,我是谁...呜...额,你知道我是谁吗”
望着她一双眼睛从自信调侃到害怕呆滞,a至少最后还抱有一丝希望,“你记得我们的本名吗?不是这个拿来修饰的假名字”
一听到这个问题,c本来已经暗淡下去的眼睛又明亮起来了,“a!”
这下眼神暗淡的是a了,“其他呢,你的过去?”。
“.......”得,现在两个人都安静了。
“你不要这么看我啦,我可是全部都记得的,只是被擦去了不少...但是我是能记得起来的...太碎了而已啦”c努力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变得一无所知了。
“你说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额...额...嗯...”,努力在记忆的海里打捞面前的人在自己过去记忆里的角色,'早上...福鼎肉片?义父?!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义父?',被自己记忆吓了一大跳。
“义...义父?”
看见她尤其尤为不定的样子,a打算继续逗逗她,“戳啦,是父亲”
“啊啊?!父亲?”小兽的头使劲低了下来,不敢丝毫与之直视,生怕自己因为之前什么言行被父亲硬捶一顿。
在记忆里,父亲总是一脸严肃,和他相处的时候,挨打的次数多,说话的时候少,害怕父亲几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不用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人的”
“完了完了,快乐的今天就到此为止了。父亲大人这样叫我一定又是要说我了吧...别啊...明天还要...去和父亲到,对对对,联邦学生会,完了,要干什么事情来着,不会又要挨捶吧。不要啊。”c在内心哀嚎起来,但又一点不敢被“父亲”发现,只能任由被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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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就在这漫长而平常的时间里度过了,至少绝大多数普普通通地生活在白鸟区的人是这么认为的,除了少数在这个长夜里忙忙碌碌的瓦尔基里学员们和三个失去了些东西的“外人”,一切都很安好。
从无光的小巷子里穿出,a长舒一口气,这个像噩梦一样的夜晚终于是过去了,“c,保护好b,她的身体还很弱小”
“我明明...”
“够了,我不想在这件没意义的事情上多费口舌。站到c后面去,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像你昨天担心我们一样。“
b缄口无言,c忠诚地靠在了她身边。
面对着在过去冬日记忆里鲜见的太阳,a的胸腔也似乎被照亮,紧绷的心弦逐渐放下,头上的头痛才逐渐显露。
抚上头顶,‘我说我怎么会痛呢’,荆棘做成的冠冕戴在了他的头上,试了试扯下来,没用。
没辙末了,“准备出发,对了”,他对b问道,“你看见咲川她们走了吗”
“还没呢”
“那好,叫上她们。我记得她们还没有正式住处,就把她们申报为我们手下的学员就行”
经过好一番磨磨蹭蹭,咲川竟然拼凑出了三十几人的队伍,‘联邦机构的夏莱老师都邀请我们前去了,那我岂不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我生活真是稳了’
晨光里,陆陆续续的警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得今天的行动报告怎么做嘛,老师别说**,碎布条哪怕是一根都没发现。忙活了半天,哟,几十个人一点儿发现都没有。回去拿头写大规模行动报告啊。’
行到中途她们猛然发现,夏莱的老师,竟然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街边上,还和一群不良闲聊地正欢?!
这这这!不对吧?
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晚上找老师找得太累了,明明现场什么东西都快被烧成灰烬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