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行动。 眼前的世界似乎分成了一个泾渭分明的模样。一方面是那些尖叫或者欢唱,彼此互相攻击的权贵,而那跪坐在中央的男人却独立在了所有世界之外,仿佛独自呈现了一个图层一样。 那股庞大的,甚至可以说是难以想象的恐惧与绝望的情绪就像是无形的手掌一样攥住了阿尔图罗的心脏。她是演奏者,是共鸣者,也同样是映照了所有心灵情绪的镜子。曾经阿尔图罗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真的看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