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手中的魔法球,将地上的qb一只只补掉,破片未必能完全击杀,毁尸灭迹才是最好的选择。
被法球击中的qb尸体膨胀、爆炸、化为碎片。在外人看来这似乎很残忍,但我别无他法。
在完成了基本的处理后我开始检查这周围,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可能。
“哈。。。哈。。。”
似乎有喘息声,我立刻回过头,看见出口处微微泛白的身影。居然有一只从破片爆炸中幸存了下来,但它一瘸一拐的样子显然是受伤了。
我立马上前,那出生看见我反应过来,立刻向通风口奔去。
我在随后紧追不舍,但还是慢了一步,让它逃进了通风管道。
没关系。我立刻走下楼梯,这地方的地形哪怕通风口我都了如指掌,只要没有魔女干扰,它将难逃一死。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使用序时之盾暂停时间,不过现在应该不是时候,我不能过早暴露这一点,不然会被qb意识到并专门针对。
很快我就来到了通风管道最近的出口,它很明显也知道我的存在,藏在管道里头不敢下来。
我直接将手心对准管道。
“咻——砰!”魔法球在上面打出了一个大洞,随即年久失修的管道整个落下,砸在地上。
里头滚出一具白色的躯体,我二话不说,用魔法将它当场爆裂开来。
这是最后一只了吗?
突然我感觉背后有东西在动,我一回头果然是它,居然还有一只。
它看到我头也不回的向走廊尽头跑去,我在后紧追不舍,一边奔跑一般用魔法射击。
法球的弹速不及子弹,连续好几发都打空了。那出生不但知道了怎么躲这魔法,还不停地晃动双耳。
它在向别人呼救。
理论上这里应该没外人,但很快楼下传来的声音就让我不得不改变判断,一定是有人在脑海中听到它的声音,跑到了这里来救它。
绝不能放过任何一只qb。我咬咬牙,拔出手枪,如果有人拦住我,就用这个抵住他的脑袋。
我转过一个转角,qb消失了。我沉下气,仔细地寻找它的踪迹。
很快,我发现地上有一扇活板门,这底下是个夹层,我打开门跳了进去。
又听到qb的脚步声了,我抬起头,正看见它在我面前。
“咻——”一颗法球向它飞去,它来不及完全闪躲,被魔法炸翻在地,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生物求生的本能让它站了起来,但严重流血的伤口限制着它前进,随着咄咄逼人的脚步声靠近,qb存活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没走几步远,我便来到了它的跟前。
我举起手枪,对准了这只qb的脑袋。
“还有什么遗言?”我打开保险。
“哦草哦草哦草,姐,别杀我,你要我什么都说!”
那只qb出人意料地翻过身来向我求饶,眼瞳里充满了我从未在qb身上见过的惊恐。
这是什么新的变种?还是伪装成qb的人类?就像《阿凡达》一样?
“姐,我知道你们魔法少女很讨厌我们,但我上有八旬小儿,下有七岁老太一家人都靠着我这点工资糊口呢,有话什么都好说啊,只要别杀我就行。”
难道是陷阱?我看了看手臂上的盾牌,有序时之盾在的话,就算有陷阱我也可以应对。
“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我一脚踩在qb的身上。“所有你知道的。”
“你......您要先说想要什么......我才能回答啊......”被踩住的qb有气无力地回应到。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
“武器,你们一族的强大武器,我知道它们对准着地球,此时此刻。”
“那个......有权限.......而且会被发现......太难了......”
我再次举起手枪,“那我要你何用?”
“别,别的都可以......有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免费......”
我眨了眨眼。
“你知道魔女之夜吗?应该听说过它吧,舞台装置魔女。”
“知......知道。”
“告诉我怎么打败它。”我加大了脚下的力度,让qb苦不堪言。
“可以.....但是求您.....先放开......”
我微微抬起脚,底下的qb如释重负,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儿,它才缓缓站起来,用尾巴擦了擦身子。
“跟我来。”它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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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经历在以前的轮回中从没出现过,也让我不敢放松警惕,哪怕是在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在跟着qb前进的路上,我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摸着盾牌。如果它把我带入陷阱,就先使出时停,再一枪了结了它。
“跟我钻过去。”qb走到一处通风口面前,上面的大小只够成年人勉强挤进去。
“你先请。”我用枪示意,等待qb钻进去后,我再启动时停。
“进来吧。”qb的声音从通风口的后方传来。
“怎么还不进来?”
qb挠了挠脑袋,回过头来。“啊!你怎么已经到了?”
“不用你管,带你的路。”
“是瞬间移动的能力么......真是有趣。”
“别废话。”我拉了下枪栓,qb识趣地低头前进。
随着道路的深入,钢筋混凝土的地面变得松软,颜色变成深蓝色,周围的景色出现重影,如同烛光般晃动着,原本狭小的空间开始扭曲,一点点变得宽敞而虚幻。
“这是....魔女结界?”
“魔女结界....这是你们的叫法吧,我们称这种空间为‘暗能量叠加态熵增立场’,一般由能量转化后的副产物反应产生,不过我们也找到了控制它的方法。”
qb用尾巴指了指烛光重影中的一个奇怪衣柜。“那个,是我们的‘暗能量熵增锚’,是研究所谓‘魔女’的成果,只要有一点点的情感供能,它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向周围辐射暗能量叠加态熵增立场。”
“你们把基地设在这里?”
“当然,这里比常规的物理空间要安全,而且存储能力也更强。”
我看着那个衣柜,巧克力组成的身体内,糖果装点的奶油覆盖其上,明明看上去是很好吃的类型,在我看来却有种格外的恶心感。
“这个东西…是不是会对我的情感产生影响?”
“有吗?”qb回头看了看我。“你很难受吗?不至于吧?”
“还好。”
“你可以离它远点,确实有很多设施和你说的那样,是用周围人类的情感能量运行的,这样既能长期运作又能省能量,比如我们的全球监控系统。”
“不过这里没什么人,所以设备采用的是远程输能。”
我点点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片淡紫色的花海中,点缀着些许高挑的,带刺的玫瑰,它们孤零零地立在一大片紫色中,花朵就像就像焉了一样,无精打采地吊在枝干上。
“你很幸运,那些是防御平台,需要有…"人”来操作。该死的,”qb扇了扇自己,“我都忘了怎么称呼自己同族了。”
“这里没有其他qb吗?”
“都被你杀光了。”qb苦笑一声,跳进紫色的花丛中,“主脑不信任机器智能,重要的设备都交给个体来操作”
我们穿过花海,来到尽头的密林之中,一个信号塔似的东西立在森林的正中央,它的钢铁枝干上挂满了发光二极管,就像有些装饰潦草的圣诞树一样。
“我们到了。”qb说,它灵活地绕开其中的荆棘,钻进灌木丛中。
我起身一跳,刚好落在塔下,等了一会才遇见钻出来的qb。
“挺快的。”它发出“Q贝”的声音,塔下突然伸起了一圈铁栅栏,在结界的影响下像是儿童的折纸。
“别碰那个,它会识别非我族类的生物进入,如果被瞄准瞬间就会蒸发。”qb说着,从森林里拖出一个黑色小包。“我来破解这个。”
这明显不像是这里的产物,我看着它忙活了好一阵,才终于打开了包,把里面的东西拉出来。
我眯眼一看,居然是台笔记本电脑,看上去还有些灰尘,似乎十分老旧。
很快,它翻开了笔记本电脑,经过一段漫长的插线和系统设置过程,终于在屏幕前传来了悦耳的音乐声:
“噔噔噔噔——噔噔~”
“什么,居然是xp?”我差点笑了出来,“都2010年了还在用xp?”
“怎么了,这可是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弄来的。”qb指了指塔下的一块操作板,“这里的主机以前更烂,还在用98,是我好不容易才劝说他们换系统。”
qb敲键盘敲得出神,看上去就像早有准备。不,从刚刚进入的时候开始,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像是有过准备一样,提前关闭的陷阱,埋藏已久的电脑,夺取
权限的技术……这一切是不是来得有点太巧了?
“滴。”
折纸似的铁栅栏瞬间变得皱巴巴的,就如同花朵枯萎一般倒了下去。
我走上前,看见屏幕上的windows系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暗红色调的操作系统界面,浮现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异星文字。
“应该可以了,来试一下吧。”qb转过头来,气喘吁吁地从台阶上跳下。“看见设备上的探针了吗?把你的右眼放在探针前面,它会给你注入识别
标识。”
这么有风险的使用方法让我不是很放心。“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qb沉默了一会儿,“以你们魔法少女的身体素质,即使把你们的眼睛搅烂了,也……”
“我不想听这个。”我举起枪,给它吓了一跳,“我要的是安全保障。”
“这个设备就是我从总机上拆下来的,用于我们种族的权限登入,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对我开枪。”
这回答让我稍微满意了些。我俯下身子,睁大右眼,让那根探针对齐我的瞳孔。
“对,对,你只要注意别眨眼就行,过程不痛的,设备也都做过消毒了。”
检测到瞳孔后,机器的指示灯发出红光,在一声“滴”的提示音过后,探针渐渐伸长,接近眼皮下方……
“咔哒。”
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过,掠起的动静让我不小心眨了眨眼。
“可以了。”我听见qb说道,随即跳到我身前操作电脑。“现在你应该可以浏览这里的所有信息了。”
我摸索了一下,“我什么都没看到。”
“别说话,要用心去感受。”qb转过身来,直视着我的眼睛。“就像你们魔法少女的心灵沟通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放松心神。突然,一股冰冷的数据流涌入我的意识,眼前浮现出无数闪烁的界面和陌生的符号。
“--正在加载翻译补丁--”一行熟悉的文字在我眼前闪过,紧接着,那些陌生的符号打乱重组,最终变为人类的语言。
“进去了吗?很好。现在 选择分页的方法是……”
不用了,在建立连接的那一刻,各种各样的信息流就流入了我的大脑,其中就包括怎么操作系统。我熟练地打开魔女样本名单,找到了其中“舞台装置魔女”的部分。
基础档案
代号:Walpurgisnacht(ワルプルギスの夜)
分类:舞台装置型/因果干涉级
当前坐标:南太平洋(47.5803——65.7921),持续北移(目标:日本列岛)
预计接触时间:2010年3月末
诞生地点:地球历1347年,布伦瑞克公国。
诞生原因:悲叹之种孵化
许愿者:
玛格丽塔·冯·布伦希克,安娜丽丝·海德,艾尔芙莉德·施密特,罗莎蒙德·克莱因
愿望内容:希望结束人世间的一切不幸。
......
我继续翻找,从德意志的森林到东欧的草原,从西非的沙漠到日德兰的港湾,每一处魔女之夜肆虐过和交战过的痕迹的记录都被我尽收眼底。
“查到了吗?”qb跳到我的肩上,好奇地望着屏幕。
我来不及回答它,数不清的信息显现在我面前,它的行踪,能力,形态,但就是没有它的弱点!我的瞳孔不停地转动着,翻阅着一条又一条记录,直到一则结构分析吸引了我的注意:
“结构分析:舞台装置魔女(Gertrud)的‘轴承’为核心,驱使多个大型齿轮进行旋转,推测为进行魔力交换,维持整个舞台运转的熵减节点。”
“轴承……”我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枪身。
我还想检查轴承的性质,下一秒,眼前的屏幕突然变红,紧接着一行大字横在我的眼前,毫无征兆。
“检测到未经允许的登入!正在触发模因抹杀,倒计时:10秒。”
我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你触发了防卫机制!肯定是找到了什么机密被系统记录了!”qb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要出去!”倒计时已经只有7秒了,我意识到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再不离开的话我会葬身于此。
“不不不不,如果现在断开的话就会被系统封锁,再也进不去了!”qb赶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硬盘似的东西插在了电脑上,“用你的能力!”
“倒计时还在走!”4秒,3秒…。
“我说了,用你的能力!”
盾牌!我赶紧转动序时之盾,在齿轮的运转声后,倒计时上的数字凝固在一秒处,让我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呢?”我转过头,看见qb也被凝固在了原地。我沉思了一会,决定再次举起手枪。
qb缓缓地睁开眼睛........
“嘿!”黑洞洞地枪管直抵它的脑门,它疑惑地看着我。“我说的没错啊,用你的能力就行了。”
“你不应该知道我的能力。”
qb有些慌张了,我可以观察到汗珠浸湿了它的皮毛,从耳边滚落下来。
“之前......你作战的时候我就观察到了,你可以以某种方式削除时间,或者说,停止时间。”
“就凭那点战斗过程没法推算出这个。”我用力地用枪口抵着它的头,直接将它按倒在了草坪上。“你布置的这一切,需要长时间的计划和准备,
不可能是今天一天想到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qb吓得不停眨眼,“我是早就注意到你了没错,但那是为了我自己的想法,绝对不是为了加害你或者你要救的那个人,
我发誓!”
“你知道我要救人。”这印证了我的猜想,我的声音有点恼火起来了。“还知道我是从时间回溯而来的。”
qb点了点头。
“那就不能留着你了。”我眯着眼。
“不不不——我和它们不一样!它们确实想害你,因为它们是要让鹿目圆签约,成为最强大的能量来源,但我不要!我们可以合作救那个女孩,对吗?这总比一次失败的轮回来得要好,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就在刚刚我差点就被你们的系统给杀了,你让我再相信你一次?”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我可以通过破解秘钥带你进入空间站上的服务总机,只要你保持着时间停止状态,总机就没法通过进行实时更新秘钥的程序,换而言之,安全系统没法把你踢出去,然后我就可以入侵总机,直接给你超管权限,只要你有了超管权限,你想干什么都可以!”qb说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你的能力是所向无敌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很早就开始注意你并且在这里布置了一堆东西,就是为了等你到来。”
“干什么都可以,包括驱使你们的武器,可以毁灭星球的那种?或者控制你们的星际舰队?”我问道。
qb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东西还真不行,我们部署的军事力量都是直接听命于主脑的,根本不接入超管系统。 ”
“但是——”qb面对着枪口打了个寒颤,“其他的东西还是正常调动的,你看到那个键盘了吗?先按下“~”键打开控制台。”
我拿起放在地上的键盘,照着qb所说的,打开了一个半透明的屏幕,上面显示着新的字符,像是Linux系统的操作界面。
“你先输入命令kill -9 memetics 1795426664,这个是撤销刚才的模因抹杀指令的。”
我照qb说的输入指令,几秒钟后,屏幕上传回的字符显示命令已被撤销。
“很好,现在输入指令sudo usermod -aG sudo 1795426664,这样即使在没有时停的情况下,也能保持超管权限。”
我照做了,在按下回车键之后,看着屏幕的我虽然心中有些许不安,但还是转动盾牌解除了时停。
依旧无事发生。我长吁了一口气,望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符,居然感觉比平时要疲倦许多。
“所以,我该怎么用这个东西?你说了武器相关的条目都被锁死了,我拿什么来对抗魔女之夜?”我皱起眉头。
“额额,你都已经有系统超管了,想输什么就输什么呗,那个魔女怎么样也只是在地表上飞而已,想对付它太容易了。”
“那么容易的话就告诉我一个方案。”我再次拿起枪指着它的头,“别耍滑头,不然请你兵分五路阻击魔女之夜。”
“好,好......”qb摆了摆手,“那你就输这个指令吧,!yesman JPN 反正我们之后也会用得到的。”
我再次输入这行指令,输入完的那一刻,系统陷入了卡顿,随后便是一长串密密麻麻地代码在屏幕上滚动,就像电影里描写的那种黑客一样,带有几分科幻的炫技特效。
我隐约察觉到这些代码都有相同的后缀,虽然字符串滚动的速度奇快无比,但还是能勉强看清后面的几个字母。
take control.....access?access granted overriding...
“这是什么?”我充满怀疑问道。
“这个星球上最可怕的东西。”qb叹了口气,“你该庆幸这东西掌握在你手里。”
“这是你们的东西。”我没好气的说道,“是你们把魔女和魔法带到我们的星球上,还用契约绑架我们,为的只是搜集能量的一己私利。”
“我知道。”qb转过身来,凝视着我,我惊奇地发现它眼神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坚定。
“所以我要改变这一切,而让你取得这东西,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你想干什么?”我直接拎起它,摁着它的脑袋。“这东西是什么?什么计划?”
“可以......控制你们........的东西.....”
随着我手掌的用力,qb又快要陷入窒息,但这一次,它似乎拼劲全力也要说出话来,它拼命地挣扎着,让我有些惊讶地松了手。
“我给你取得了权限,又将这东西给你控制,简直和把刀放你手里然后引颈受戮一样愚蠢。”qb深呼吸着,“但我知道只有这样,才不会勾起你的疑心,我才能顺利的完成我的事业。”
它又叹了口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所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以控制你们的卫星,通过在轨道上精确发送电波,来引导地表上对应的暗能量场,从而可以控制暗能量场内的生物的脑活动。”qb又跳到键盘
前操作起来,“你听说过一些迷情剂的传说吗?只要让被控制的人吸入后,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就和催眠一样。”
“听上去就像是网上的性幻想漫画。”我不屑地说。
“不是,这个是真的,而且比你们现有的通过化学药物改变思想的方式先进得多。”qb回答道。“是这几十年来对于魔法能量研究的最新成果。”
“那你们早就该控制包括我在内的人类了,专心专一地为你们的远大理想服务。”我冷笑几声。
“不不不,你想错了。主脑不敢使用这项技术,是因为这和我们的蜂巢化社会是冲突的,如果这项系统出了差错,其后果很可能会蔓延回我们的
社会。”qb摇了摇头,“所以一直以来这些卫星都只作为最后手段,就是全人类反抗我们的时候使用。其余时间几乎所有的调用行为都是非法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甚至能拿这项技术来控制你们?”
qb点了点头,“你当然可以脑控我,但是对那些外太空的巡逻部队没用,它们普遍都安装了反射暗能量场的芯片,它们只接受主脑的命令。”
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对,“那它们还是可以前来拦截我们。”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刚刚我在备份子系统。”qb敲击着键盘,“你重新用一下那个虹膜设备,这样我就能将子系统备份到你的大脑里,让你随时
随地都可以登录。”
我睁开眼,让探针靠近我的瞳孔,“downloading”的字样在我的眼前浮现,我确实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灌入了我的脑海,甚至让它因为满载而变
得昏昏沉沉的。
“完成了,我们得撤了。”qb收起电脑,“你还好吗?刚刚拷贝的话对大脑不适是很正常的。”
我点点头,收起枪,现在的我疲惫得连一句话也不想说。
“至于这些东西…”qb回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电子设备,“最好是…”
转过身去,随手拿出一枚手雷,拔出插梢丢了过去。
“轰!”在高爆手雷的爆炸声中,那台电脑和操作台都化成了灰烬。
“快走,我有预感它们快过来了。”qb跳到我的肩上催促着。
“我们不能用这个指令控制它们吗?”我疲惫到现在就想躺下睡觉,只能一步步拖着身体向前进。
“我说过武装力量都没有接入集体网络,它们有屏蔽装置和独有的通讯手段。”qb摇了摇头。
“我启动了这个据点的防卫程序,这样可以拖延它们的进度。”qb指了指前方的花园,“我们原路返回就行。”
我只能再一次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跑动起来,穿过布满荆棘的铁塔和花园,我感觉时间在一点点的拉伸,甚至将空间扭曲成了一条线,就如同在飞
速行驶的高铁上一般。
身边的景色也随着时间的拉伸而延长,不知何时我已经穿过据点的传送门,离开酒店到了大街上,再下一瞬,我看见了自己房间的灯光,看见了自
己一摇一晃地走向沙发,看见鹿目圆的身影在我面前闪过。
我重重倒在沙发上,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视野边缘,那个粉色的身影如同坏掉的全息投影般闪烁不定,而qb则站在她的肩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小圆……?"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空气,再然后,我便沉睡了过去。
/
/
/
当我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昏昏沉沉的,白炽灯的灯光太过刺眼,实在是没法挡住之后,我被迫睡眼惺忪地起了床。
房间里还有打呼噜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趴在沙发上的qb,正把尾巴盘在身下当枕头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身上,我却只觉得腹部一阵空虚,这才想起昨晚甚至还没吃饭。现在回想起昨天的遭遇,只觉得像是一场梦。
“看下时间吧。”我自言自语地看了看表,10:30。
不好!
迟到两个半小时了!如果再加上行程……我赶紧提上包,对着沉睡中的qb飞起就是一脚。
“嗷嗷嗷嗷嗷!!!!”
qb像皮球一样飞到了天花板,然后又重重地砸到地上,一脸狼狈地爬了起来。
“你有病吗,在搞什么飞机?起来就给我一脚——”
“快点,我要迟到了!”我拉起它的尾巴,“你要么赶紧跟我走,要么就滚出去,我不允许你待在我家。”
qb揉了揉眼睛,“不就是迟到吗,你请假不会吗?你们人类真的是,八点钟上学谁想出来的啊……”
“等等等等。”一个不注意让我松开了qb的尾巴,它顺势爬到我包上,“我们还没吃饭呢,那边有家面馆,我们先吃饱吧。”
“都几点了你还想着吃饭?”
“我说了,你去请假就行了。”qb把语调拉得很长,“你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吧?学校和老师不会为难你的。”
这倒是提醒了我,我在脑海中思索着系统,调出了之前的红色界面,但混乱的记忆让我想不清该怎么使用它。
“只要在那就行,我们之前打的指令还在运行呢。”qb深呼吸了一口气,“吃饭先啦。”
我只好走进那家面馆,在和老板寒暄几句后,在桌子上坐下,要了一份豚骨拉面。
qb也在我对面坐下,“老板,给我也拿一份拉面。”
“想都别想。”我说道。
“不是,我都帮你这么多了,”qb摇了摇尾巴,“给你打工,连点饭都不愿意给?”
“行了,那份是加量的,以你的体型,吃点残羹剩饭就够了。”我皱着眉头,“而且我也看不出你这个系统有什么作用,起码我吃饭还是要付钱。”
“那是因为你没找老板白要。”qb叫了一声“q贝”,“你要先试了才知道有没有用。”
热腾腾的拉面端上来时,QB整只趴在了碗沿上,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晃动的溏心蛋。
我赶紧夹起鸡蛋,在qb失望的眼神中,三两口吞了下去。流动的蛋黄甚是美味,让我不由得咂了咂嘴,qb的眼神变得更加痛苦了。
我狠狠地白了它一眼,然后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小碗,夹了几根面条递给了它。
吃完面,我和QB一起往学校赶。冬天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冷,我把手插进外套口袋,书包侧兜里的QB把脑袋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对红眼睛偷偷瞄着路边。
“真的没问题!指令是广域覆盖,全日本范围内的普通人都默认把你的行为合理化。”qb继续在书包里保证着。”只要对方能从语言里理解你的需求,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法少女,你都可以随意使唤他们。”
我根本不相信这东西能有这么扯,脑海中的系统,他人无条件的服从,这也太像那些yy小说了,现实中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呢?我是不会和那些女角色一样无脑听从某人的,哪怕是脑子里进了东西也一样。
到了教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我来晚了。”我大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书包带子,准备挨老师的尺子。
然而,讲台上的老师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温和地点点头:“没事,晓美同学,下次注意就好。”然后继续在黑板上画圆,粉笔吱吱作响,仿佛我只是晚进了三十秒,而不是两个半小时。
同学们也只是略微抬头瞄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记笔记,无事发生。
我愣了半秒,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niconico站——这在学校是违规的,我故意调大了音量,以让全班同学都能听得见,接下来该放歌了。
选首什么歌好呢?突然书包拉链开了,我转身想要拉上拉链,肩部却传来轻微的触碰感。
不好!我连忙转身,qb那家伙已经摆弄起我的手机了,得赶紧——
“你找死啊?”我一手按着qb的脑袋,死死的压在桌上,就在这时,一阵永生难忘的歌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授業中に出したら”
“学生生活終わるナリ…”
“そうだ、大声出して”
“音をかき消すナリ!”
在漫天的“ブリブリブリ”声音中,我直接掏出了手枪,对准qb开了保险,qb惊慌失措,大声呼喊着不要。但除此之外,竟无一人有其他反应,大家似乎都享受着美妙的音乐,没有人发现我正在拿枪指着什么。
这时,旁边的小圆好奇地凑了过来“焰酱脸红了哎,为什么突然要拿出手枪啊?”那语气仿佛在学校拿出手枪是人们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晓美同学,可以稍微调低点音量吗?”老师心平气和的说到。
“.......可以。”
现在轮到我目瞪口呆了。收起了手枪,qb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尽管测试好了,我对我们文明的科技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一把抓起qb,大步向门外走去,走廊上,早乙女老师正靠在窗边和几个女老师聊天,声音带着惯有的抱怨。
“……我那个前男友也是的,说我三十岁了还不结婚就像剩女一样,网上那些人对大龄未婚女的恶意真是……”
又在发牢骚,我没好气地抬手,随便指了指旁边路过的男体育老师。
“你,去和她结婚。”
早乙女老师和那位体育老师同时一愣,对视一眼。下一秒。早乙女老师脸红了:
“哎呀,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不过你看起来人还不错……”
体育老师挠挠头,也红了脸:
“哈哈,我其实早就觉得你挺温柔的……要不要下班一起吃个饭?”
两人瞬间陷入一种粉红色的两情相悦氛围,就像小说,电影,动漫中复述过无数次的那样,宿命的相遇,被我随手一指就实现了。
这个系统已经可以轻松掌控整所学校——老师、学生、甚至情感指向,都能一句话改写。
这还只是小试牛刀。我需要试试更危险的办法。我走出校门,到街角停下脚步,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说这个指令在全国范围有效,对吧?”
“对啊,日本全境。”QB蹲在地上,尾巴晃了晃。
“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不过只是你们人类力所能及的。”qb打了个哈欠,“记住,你只是掌控了人类,还没有掌控自然规律。”
“那是当然。”我随口说道,这已经很离谱了,甚至比我的能力还要可怕——在我还没有测试出这个系统上限的情况下。
然后我来到了警局,打开大门,我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枪,朝天开了几枪,里面的民众四散奔逃,警察们拉响警铃,随后几个配枪警察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我,形势严峻。
“你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为首的警察拿着话筒喊道。
我想,终于碰到不吃洗脑的了?我走到台前,随意地将手枪拍在桌上。
“给我来一打9mm子弹,我现用,不要管流程。”
为首的警官愣了愣,放下扩音器,随后转身对旁边的年轻警察说:
“小田,去武器库取一盒9mm帕拉贝鲁姆,最新批次的,给这位小姐打包好。”那名警察随后就去弹药库里取了。
“放下武器。”我对他们说道,紧接着周围的警察便解除了警戒,就像不完善的rpg游戏NPC一样,瞬间就消除了敌意,无论之前干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带我去你们的军械库。”
为首的警官立刻点头:“当然可以,小姐请随我来。我们见泷原警署的军械库就在地下二层,库存齐全,您需要什么尽管说。”
他亲自在前带路,其他警察自动列队两侧,像仪仗队一样给我让道。电梯门打开,我们一路下到B2。
经过厚重的钢门刷卡、虹膜、指纹三重验证后,大门“咔哒”打开,灯光亮起——整整齐齐的枪架、弹药箱、防暴装备、甚至还有几排自卫队制式的89式步枪和榴弹发射器。
警官自豪地介绍:“小姐,我们署的库存虽然不算顶级,但日常维护很好。您需要手枪弹、步枪弹、还是特种弹药?手雷和闪光弹也要吗?”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把伯莱塔92FS,手枪冰冷、沉甸甸的,带着熟悉的机油味。
轮回里,我用过无数次这样的东西。
只是以前,我得时停去军事基地偷、冒着生命危险去军火商那里黑市交易。而现在……我只需要说一句“给我”,整个国家就会笑着递上来。
真是可怕。
警官和周围的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像接到最高级别命令一样高效——有人抱弹药箱,有人扛步枪,有人拎防弹衣和头盔,有人甚至把榴弹发射器扛到肩上。
不到五分钟,一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列队等候在我身后,军械库被搬空了一半。
QB躲在书包里,小声嘀咕:“姐,你这是要干嘛?组建私人军队?”
我没理它,带着这支临时“仪仗队”大步走向警局车库。车库灯亮起,一排排警车整齐停放:巡逻车、面包警车、特警装甲车,甚至还有一辆黑色防弹SUV。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车是敞篷的?”我问。
警官愣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敞篷的话……我们署里没有,但市内交番有辆用于宣传活动的敞篷吉普,刚粉刷过,状态很好。我这就让人开过来!”
不到十分钟,一辆崭新的军绿色敞篷吉普被开进车库,车身上还印着“见泷原警察署 市民安全宣传车”的字样,车斗里铺了红毯,旁边甚至配了小旗子。
警官笑着介绍:“小姐,这辆最气派,适合巡游。您要不要试坐?”
我直接翻身上车,站在后排车斗中央,风把长发吹得乱飞。
“上车。”我对身后全副武装的警察们说。
他们“是”地一声,整齐爬上吉普和随行车辆,排成车队。
QB爬到我肩上,尾巴被风吹得直抖:“干嘛选敞篷的?冷死我了......”
我低头看着它,嘴角难得勾起一点笑意:
“开警笛,开最大声。去见泷原中学”
“我要让全城都知道——今天,晓美焰要接鹿目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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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呜哇呜哇”炸响,敞篷吉普率先冲出车库,后面跟着一长串警车,灯闪得整个街区都红蓝交错。
路边行人纷纷驻足,有人鼓掌,有人掏手机拍照。
我站在车斗里,黑发飞扬,手里随意握着一把刚从军械库拿的步枪,枪口朝天。
车队开到见龙源公立中学,学生和老师们都踮起脚在窗边驻足,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
“哇哦哦哦!!告白现场?!”“鹿目圆!快看,有人来接你啦!!!”
我抬手,对身后全副武装的警察们挥了挥。
“朝天鸣枪。礼炮。”
“明白!”
砰!砰!砰!砰!几十把枪同时朝天开火,枪声震天响,弹壳雨点般落下,烟雾在冬天的阳光里弥漫。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全校应该尖叫逃散、封锁教学楼。然而……先是短暂的惊慌——几个人“哇”地叫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平静下来。
然后……“哇哦哦哦哦哦!!!!”全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鼓掌、尖叫。
学生们冲出教室,涌到校门口。老师们站在走廊笑着鼓掌,就连校长都拿着话筒在广播里说:
“全体师生注意,今天有特别活动,请保持秩序,祝福鹿目同学和晓美同学!”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像欢迎凯旋的将军。我跳下车,警察们列队两侧,枪托着地,敬礼。
鹿目圆站在教学楼门口,粉色双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绞着裙角,眼神却让人心醉。
“焰、焰酱……?!”
周围全是“一起!一起!一起!”的起哄声,还有人在喊“亲一个!亲一个!”
我走上前,心跳快得像要炸了。我想搂她,想把她直接抱上车,想当着全校的面宣布“这个人以后归我了”。
可手伸到一半……我怂了。我太怕吓到她,太怕越界,太怕这一切又变成一场梦。
最后,我只是僵硬地伸出手,“……上车吧。”
小圆愣了愣,然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轻轻把手放进我掌心,自己爬上敞篷吉普,坐在我旁边。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我转头上车,站在她身边,却没敢再牵那只手,只是并肩站着。
“开车。”
吉普启动,警笛再次呜哇呜哇响起,车队缓缓驶离学校。
身后是全校学生的欢送、挥手、尖叫,像送公主出嫁的仪仗。小圆坐在我旁边,脸还是红彤彤的。
“焰酱……今天,怎么突然……”
我看着前方,风吹乱了头发,声音被警笛盖住,却固执地传进她耳朵里:“因为……我想让你知道。这次,我不会再一个人了。”
鹿目圆没说话,只是悄悄往我这边靠了一点,肩膀轻轻碰着我。
QB缩在车斗角落,小声嘀咕:“……肉麻死了。”我低头瞪了它一眼。
车队在鹿目圆家楼下停住。我跳下车,亲自打开车门,把还红着脸的小圆扶下来。
“小圆,到了。”
“嗯……”她低头捏着裙角,
“焰酱,今天谢谢你……真的好开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挤出一句:“没事。”
我目送她上楼,直到粉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回车。
警笛声渐弱,车队散去,我让警察们把装备都归位,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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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巴麻美坐在沙发正对面的单人椅上,双腿优雅交叠,双手却握着燧发枪,枪口正对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温柔笑容,只有严肃和一丝怒意。“晓美同学……不,该叫你焰了。”无数条黄色的缎带从地板和墙壁窜出,像活过来的蛇,一瞬间把我双手反绑在身后,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麻美学姐缓缓站起,枪口离我的额头只有不到十厘米。
“今天全城都在传你的事。警察署车队、鸣枪、公开接鹿目同学……你到底对这个国家的人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像被控制了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还有一丝颤抖。“回答我,焰。你用了什么魔法?为什么连警察、老师、市民……所有人都听你的?”
我看着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
“把枪放下,解开缎带。你不需要这样审问我。”
麻美学姐的瞳孔微微一缩,下一秒,她的手臂自然垂下,燧发枪化作缎带碎散。缠着我的缎带也自动松开、收回,像温顺的宠物一样缩回她脚边。
麻美学姐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茫然,又变成一种被强行压下的平静。“……为什么……我……”她想反抗,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走上前,像主人命令不听话的宠物那样说:
“趴在地上,巴麻美。”
麻美学姐的身体像失去了骨头,缓缓跪下,然后俯身趴在客厅的地毯上,额头几乎贴地,金色的长发散开一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无法违抗。
放在往日,巴麻美有一千种方法把我打趴下,然而今天,她只能跪在地上服侍,卑微地不像个魔法少女。
我转身,躺在沙发上翘起腿,脚随意地搭在麻美学姐的背上,懒洋洋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今日见泷原市警方进行越权巡游,一名女初中生竟率领警察车队迎接同学回家,地方政府表示难以接受……涉事警长已被撤职……”
画面里甚至有我站在敞篷车上的高清特写。
我换了个台,又是类似的报道,如我所料,日本议会吵作一团,甚至内阁和自卫队都开始紧急行动起来,讨论越权对于执政党的危害和首相的反应。
眼皮越来越重,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大脑被灌了那堆外星子系统的后遗症,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电视里的吵闹声都变得遥远。
a)我没再说话,眼一闭,就沉沉睡去了。(转到番外:!yesman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