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厕所，小隔间里。
林玉梅撩起T恤，一边用热毛巾擦拭肌肤，一边小声BB。
“余潇潇，坏女人。竟然敢骗我，我要打你屁股！”
“小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啊，没事。”
林玉梅嘟嘟嘴，脸蛋鼓成了包子，开始在心里吐槽。
刚才，余潇潇说要帮她擦身上，她瞬间就脑补出了香艳画面：
二人挤在小隔间里，自己扶墙趴着，衣衫凌乱，一对柚子垂下，脸颊羞红，余潇潇站在旁边，拿着毛巾，在她身上不停擦拭。
然而，实际上，余潇潇说的帮忙，只是帮林玉梅拿衣服、淘毛巾以及守在门外。
林玉梅一边擦拭胸口，一边在心里狠狠惩罚余潇潇。
几分钟后，毛巾有点凉了。
“潇潇，再帮我淘一下吧。”林玉梅将门打开一个小缝，把毛巾递了出来。
余潇潇接过毛巾，“好，稍等。”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一分钟后，余潇潇就回来了。
林玉梅继续擦拭身上。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双腿，擦得干干净净。
从里到外，全部换上干净衣服，扎好头发，水灵灵粉嫩嫩的林玉梅又回来了。
推开门，林玉梅走出小隔间。
“潇潇，该你了。”
“哦。”余潇潇点头，刚要进去，视线落在了林玉梅的脖子上。
平日里粉嫩白净的脖子，被毛巾搓出了浅浅的红印子。
余潇潇的目光变得更加柔软，轻叹一口气，“小梅，今天先坚持一下。等不太忙了，咱们就去开个钟点房，一起好好洗个澡。”
“好啊。你的毛巾给我，我去淘一下。”林玉梅并不觉得辛苦，反而感觉凌晨四点，和余潇潇一起在卫生间擦身子，还挺刺激的。
这样的经历，她感觉自己到五十岁了还会不断提起。
余潇潇进入小隔间，脱掉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衬衫，然后将内衣挂在了一旁的挂钩上。
林玉梅淘好了热毛巾，走进来，轻轻敲门。
门开了。
林玉梅将毛巾递进去的一瞬间，突然睁大了眼睛。
下一秒，门关上了。
我看到了？
应该是看到了吧。
绝美风景一闪而过，以至于林玉梅的大脑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屏住呼吸，努力回忆了一下。
有画面，不是错觉，确实是看到了。
不太大，但也不小。
白白嫩嫩的，很饱满。
像个高傲的小猫，仰着头，鼻尖红红的。
好可爱，想咬一口。
林玉梅咽了下口水，呆呆站在门口。
还有机会，等下次开门，一定要看清楚。
三分钟后，门开了。
林玉梅没有伸手接毛巾，而是第一时间看向里面的余潇潇。
没了，只有T恤。
“小梅，怎么了？”余潇潇晃了下毛巾，提醒林玉梅别发呆了。
林玉梅有点失望，接过毛巾，朝着外面的洗手池走去。
果然，美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林玉梅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淘洗干净，然后回到卫生间。
敲门。
门开了。
递毛巾。
哦呼！
门关了。
林玉梅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有一说一，余潇潇的大白腿，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但是，当短裤变成了内裤，大白腿产生的视觉冲击力，就莫名其妙提升了几百倍。
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但林玉梅确实是被冲击到了。
闭上眼睛，画面回闪。
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发散。
脸颊逐渐通红，林玉梅赶紧甩甩脑袋，让自己变回了阳光清新美少女。
三分钟后，门又开了。
余潇潇已经穿好了T恤、牛仔裤，也扎好了单马尾。
“小梅，脸怎么红了？”
“有吗？快回去吧，一会来人了。”
“好，走吧。”
二人拿着毛巾、换下来的衣服返回了病房。
奶奶还没醒。
时间还早，二人害怕吵醒奶奶，就去走廊里待着了。
陆续有人起床，走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值夜班的小护士记住了余潇潇，见面之后还主动打了个招呼。
等到了六点半，林玉梅回去陪奶奶，林玉梅去食堂买早餐。
半小时之后，余潇潇提着早餐回来，正好奶奶也醒了。
“小梅，你先吃吧。我给奶奶擦擦脸。”余潇潇又翻出一条新毛巾，朝门口走去。
林玉梅摇头，“没事，我不急。”
“小梅，你吃吧。”奶奶平躺着，侧头看着林玉梅，笑容慈祥。
林玉梅露出甜美笑容，“我不饿，一会一起吃。”
余潇潇拿着毛巾回来了。
奶奶想坐起来，被林玉梅制止，只好躺着。
余潇潇左手托着奶奶的后脑勺，右手拿着毛巾，擦拭奶奶布满皱纹的脸颊。
从脸颊到脖子，从胳膊到手臂，都擦了一遍。
余潇潇在纸杯接了点温水：“奶奶，漱一下口。”
之后，余潇潇又帮奶奶梳了下头发，“奶奶，头发全白啦。”
“老了嘛。”奶奶笑着安慰孙女。
林玉梅坐在一旁，帮不上忙，于是静静围观余潇潇照顾奶奶的过程。
她其实有点好奇。
余潇潇的爸妈去哪了？或者说，奶奶的儿子死哪去了？
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是为了不让余潇潇伤心，她也就没问出口。
等奶奶洗漱完毕，三人就开始吃早饭了。
早饭比较清淡，包子、豆浆、小米粥。
林玉梅吃的很香，毕竟昨晚到现在，也只是睡前吃了两个面包而已。
八点，医生来查房了。
余潇潇和林玉梅守在奶奶身边，拿着手机准备记录。
“你们两个都是病人家属？”医生有点惊讶，这个老奶奶的家属都好漂亮。
“对的。”二人一起点头。
“是这样的，老人得做一个介入手术，明早八点到九点之间。局部麻醉，不用禁食，但今晚十点之后尽量别吃东西。其他也没什么注意的。”
“好的，谢谢医生。介入手术风险大吗？术后需要住院几天？”余潇潇赶紧将提前准备的问题抛了出来。
医生笑着安抚道：“放心，小手术，风险很小。术后住两三天就可以了。出院后得静养至少半个月吧。”
余潇潇明显松了口气，“好的，谢谢医生。”
“没事。”医生摆摆手，转身离开。
余潇潇扶着床沿，坐了下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小梅，后天晚上你回去吧。术后我陪着就行。”
林玉梅微笑摇头，态度坚决：“不，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不走。”
余潇潇闻言，轻叹一声，不再劝说，看向林玉梅的目光愈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