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
站在出站口,重新呼吸着东京的空气,北苍渡久违地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阿尔丹有没有好好训练。”
“嘿咻。”
桐生院葵花费好大力气才将行李箱推出来。
里面都是她从京都带回来的伴手礼。
“我帮你吧。”
北苍渡提了一嘴,也不等桐生院的回答,就自顾自地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那就让我帮你提着背包吧。”
桐生院葵从北苍渡肩膀上接过背包,这里面是他买回来的伴手礼。
大多是些祈福的小玩意,不像她那样买的是特色美食。
……
“训练员桑?”
出站口,目白阿尔丹正一脸慈祥地看着北苍渡拉在手中的行李箱,浅浅一笑,“还真是温柔呢。”
而后走近桐生院葵,把背包拿在手中,“这就是训练员的东西了吧,真是感谢您的帮助,桐生院训练员。”
“不不,是我要感谢北苍君才对。”桐生院葵连忙摆手否认。
北苍……君?
目白阿尔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旺盛,只是瞳孔中似乎失去了更多的色彩。
一直被忽视到现在的快乐米可突然冒出头来,将桐生院葵的行李从北苍渡手中接过。
真不愧是马娘啊……
看着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北苍渡由衷地发出赞叹。
手上突然变得轻松,北苍渡终于有时间关心目白阿尔丹:
“最近感觉怎么样,腿伤又复发了吗?训练还算顺利吗?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一切顺利。”
目白阿尔丹瞬间就被哄好,“训练员呢?一切顺利吗?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也一切正常,至于特别的事…除去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之外,大概就是某个小有名气的记者想要对你进行独家采访了吧。”
北苍渡想了想这一周的经历,总体来说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就连睡眠时间都来到了每天十一小时左右。
“记者专访啊…”
目白阿尔丹语气莫名,鼓着脸,就这样看了北苍渡一整路。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北苍渡终于忍耐不住。
“消息。”
像是闹别扭一般,细弱蚊吟的声音从少女口中偷偷溜了出来。
“啊?”北苍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目白阿尔丹闭着眼睛,大声道:“训练员桑竟然一条消息都没有发给我……明明就连记者都有份的!”
说、说出来了!
目白阿尔丹欣喜起来,按照同学们给出的建议,自己接下来应该可以提出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
“那我…下次一定?”
北苍渡用带着试探性的、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呼呼……这就是决定性的获胜时刻呀!
目白阿尔丹在脑海中听见了获胜的吹哨声,眸子中乃至身后都燃烧起熊熊烈火。
“后天,附近会举办一场烟火大会,到时候一起去玩吧。”
她知道自己的训练员是个什么性格,所以完全不会担心对方会联想到什么。
“烟火大会?也好,就当做加大训练量前的最后一次放松吧。之后的训练就会更加严格了,你可要趁早做好准备才行。”
北苍渡如同目白阿尔丹所料地说出这些话。
“我会的,无论是每天累到腿都抬不起来,还是被弄到全身脱水,我都可以接受的!”
“不,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北苍渡纠正道。
“无论怎样,我都可以挺过去的。”目白阿尔丹重复了一遍。
“在那之前,先准备完成今天下午三点的独家采访吧。”
“欸?”
目白阿尔丹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钟了,留给她准备采访草稿并将其背诵下来的时间不多了。
“要赶紧回训练室准备才行,还要保持目白家的体面,衣服也要好好搭配!”
“我已经准备好回答模板了,你就放心吧。”北苍渡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印刷纸。
“真是可靠啊,训练员桑。”
“这是我应做的事,还有…这是送你的伴手礼。”
二人就这样玩闹着朝着训练室走去。
“他们俩的关系是真的好啊。”路过的马娘们发出感叹。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和我的训练员/马娘建立起这样的羁绊啊?”不知名马娘和训练员齐齐许下愿望。
“不要把特雷森变成你们秀恩爱……”
讨厌吃狗粮的马娘刚要说话,就被一群人拿着扫帚追着清扫,那群家伙身上的衣服,证明她们是直接受理事长管理的风纪委员:
……
当天下午,三点。
乙名史悦子按时来到训练室。
“啊~多么美丽的身影…阿尔丹小姐,您真的已经准备好采访了吗?!”
乙名史悦子语气激动,一步上前,就用双手紧紧攥住了目白阿尔丹的右手。
“啊,那个、已经可以了。”
哪怕已经提前从北苍渡口中了解过这位目前就职于月刊杂志——《闪耀》的记者。
目白阿尔丹也差点要不知道如何应对对方的热情。
这种自来熟的性格,正是她所不擅长应对的类型。
“那么,我要开始喽~”
乙名史悦子用着会令人想入非非的、怪异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就一本正经地采访起来——
呃…大概是吧?
“擅长的事情是什么?”
“能够漂亮地缠紧绷带。”
“哦——!”
乙名史悦子兴奋地鬼叫一声,而后不等两人反应,就用极难插嘴的语速说道:
“虽然表面上只是说自己擅长漂亮地缠紧绷带,实际上却隐隐透露出了阿尔丹小姐面对事情时的态度,更能侧面表现出她温柔、有耐心的性格!
真是一个厉害的特长!”
嗯?
目白阿尔丹眼睛瞬间变成豆豆眼,茫然地看向北苍渡,发现他同样如此。
这家伙…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
听着乙名史悦子对目白阿尔丹每一句回答的过度理解,北苍渡不由得在心中吐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