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奏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脸很烫。
心跳很快。
胸口有一种奇怪的、痒痒的感觉。
那件黑色洛丽塔连衣裙的布料虽然精致,但蕾丝的花纹对于没有任何内衣保护的娇嫩肌肤来说,稍微有些粗糙。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布料都会在那两点敏感的凸起上轻轻磨过。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苏醒了。
“唔……”
星野奏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挠一挠,但很快意识到这里是餐桌,周围坐满了人,于是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她抓起一块菠萝塞进嘴里,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没用。
又塞了一片黄瓜。
还是没用。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依然在胸口蔓延,而且因为她故意不去想,反而想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难道是刚才看睦吃生蚝的时候太过刺激了?
还是那些海鲜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功效?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两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凸起,此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清晰地印了出来。
长崎素世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星野奏胸前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上。
那是……
那一定是……
但她不能说。
因为如果说了,星野一定会羞得捂住胸口,那这幅美景就消失了。
所以她只能假装没看到,继续优雅地喝茶。
但她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
如果……
如果能把脸埋进那片平坦却柔软的胸口……
如果能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两点凸起……
不对不对不对!
素世在心里疯狂摇头。
冷静!长崎素世!你是CRYCHIC的良心!你不能在餐桌上发情!
但既然大家都在很有默契地偷看……
如果只靠星野的胸的话……
我们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这就是属于我们CRYCHIC的羁绊!
用星野奏的胸部凝聚起来的、牢不可破的羁绊!
另一边,若叶睦依然保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夹菜的频率明显变慢了。
她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星野奏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上。
果然有效。
海鲜的锌元素,加上菠萝的糖分,再加上刚才那段“生蚝教学”……
效果拔群。
睦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接下来只需要找个机会,把星野带到没有人的地方,然后……
椎名立希的筷子已经在盘子里戳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夹起来。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星野奏的胸口,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那是……
激凸?!
立希虽然经常在更衣室看到其他人换衣服,但从来没有在穿着衣服的情况下看到过这种……这种……
太犯规了吧?!
明明胸那么平,怎么那两点凸起看起来却那么色情?!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星野奏就是在她的床上、穿着她的睡衣、用那样的胸口紧紧贴着她睡了一整晚……
“唔……”
立希感觉自己的鼻腔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涌动。
高松灯歪着头,用那双纯粹的红色眼眸盯着星野奏的胸口看了很久。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
明明都在看同一个地方,为什么要装作没看到呢?
星星……变尖了?
像是两颗小小的、粉色的星星?
灯觉得很有趣。
她想摸一下。
想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星野。”
灯开口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你的胸口……”
不要说!
素世、睦、立希在心里同时尖叫。
“……有两颗星星在发光。”
灯用那种纯粹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
“而且大家都在看哦。”
“……”
“……”
“……”
死一般的寂静。
星野奏愣了一秒。
然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响彻云霄。
星野奏像是被火烫到一样,双手猛地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灯灯灯灯灯灯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公开处刑?!
这简直就是把她扒光了扔在广场上还要拿大喇叭广播啊!
星野奏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变成一只西瓜虫缩成球滚走。
“咳咳!”
素世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放下茶杯,眼神飘忽地说道:“灯,不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哦。这是……礼貌问题。”
“是吗?”灯困惑地问,“但是大家都看得很开心啊。”
“噗——”真希在旁边没忍住笑喷了。
“咳咳咳!”立希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谁、谁看了!我才没看!”
“我也没看。”睦依然面无表情,只是耳朵尖红得有些可疑。
“那个嘛~其实是有原因的。”
真希走到星野奏身边,像个知心的大姐姐一样,把手搭在星野奏还在颤抖的肩膀上。
“星野同学今天没有穿胸罩哦。”
“真希姐!!!”星野奏绝望地喊道,“这种事不用说出来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真希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解释道,“昨天她穿的那件已经拿去洗了,现在还湿着呢。”
“那……那就不能借一件吗?”素世忍不住问道,“立希的?”
“立希的?”真希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扫过立希那傲人的胸部。
然后她又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很遗憾,”真希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的优越感,“我们家……确实没有那种尺码的内衣呢。”
“无论是我的,还是立希的。”
“对星野同学来说,都大概……能当帽子戴了吧?”
“姐姐!”立希羞愤地喊道,“你在胡说什么啊!”
星野奏:“……”
虽然是事实。
但是听起来好气啊!
灯依然用那种纯粹的目光看着星野奏。
“没关系的,星野。”
“灯觉得,小山丘也很可爱。”
“像是刚刚发芽的种子。”
“总有一天会长成大树的。”
“……”
星野奏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哭。
灯你是在安慰我吗?
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嘲笑我啊?!
什么叫刚刚发芽的种子?!
我已经十五岁了!该发育的早就发育完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长成大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