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食物中毒住院后,文学部迎来了一段难得的清闲时光。
李小狼总算能抽出时间去附近巡逻,虽然还是一无所获。
只是没了那个精力旺盛的部长在活动室里咋咋呼呼,空气里的安静就显得有些冷清。
离久了,竟还怪让人想念的。
“我觉得部长就算多住几天院也没有关系。”李小狼对着附近的地图画着巡逻路线,随口说了一句。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连忙补充道,“我可取而代之。”
小樱无言,只是在吃着桃矢准备的零食,长门也只沉醉于读书中。
“那还挺有趣”,夏目笑了笑,“我支持你哦。”
皮卡丘觉得这个社团完蛋了。
隔壁的社团,这几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继银八老师倒下后,由比滨又将自己的天赋带给了比企谷。
以感谢比企谷为由,为比企谷带去了曲奇。
“除了妹妹以外,再没有收到过其他女生的礼物,虽然不是真物,但拒绝的话,以后自己一定会后悔死的。”
这样说着,比企谷闭上了双眼。
“真是个笨蛋。”雪之下雪乃扶着额头叹气。
她实在担心自己的部员会在由比滨的“照顾”下彻底躺进医院,再也回不来社团,干脆给自己下了个委托,拎着水果篮跟去了医院,美名其曰“照顾病患”,实则是盯着由比滨。
这下,隔壁直接成了幽灵社团。
哦对了,你问隔壁的部长去哪了?为什么一直不来社团?
答案很简单——部长在打工。
夏目贵志因为加入了文学部,没法像以前一样天天去打工。打工的店铺的店长感叹于青春的美好,不仅好心保留了夏目的岗位,还善解人意地把夏目的工作,全交给了同样在店里打工的桃矢。
“希望这能成为一个契机,让夏目和木之本同学好好交个朋友。”店长是这么说的。
桃矢捏着一沓厚厚的排班表,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凸(艹皿艹 )。
这天下午,文学部的众人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李小狼对着地图发呆,小樱在和皮卡丘抢零食,长门埋头看书,夏目靠着窗户晒太阳。
突然,隔壁侍奉部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是隔壁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部长,难得来社团了?
众人出门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却是个穿着深蓝色羽织、顶着一头银色长发的陌生男人。
“不是陌生男人,是桂!”男人扶了扶额前的发丝,语气郑重地纠正道。
这位自称为桂的男人,探头探脑地往侍奉部里张望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银时的万事屋不是在这里吗?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樱听到声音,打开文学部的门和桂解释了一下,“隔壁社团的人都去医院了。”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能麻烦你等银时回来后,替我传一下话,就说……”,桂走到文学部的大门前,看见了桌子上的新吧唧,“什么啊,这不是新吧唧嘛,原来万事屋在这边啊。”
李小狼皱了皱眉,将眼镜封印进了柜子里:“这里是文学部,万事屋是隔壁。”
他马上要去巡逻了,不想多生事端。
桂自顾自地走进来,将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银时托我养的定春最近变异了,你们能看一下吗?”
照片里是一只米色的大狗,毛发上有着大片的橘红色斑点和黑色条纹。
“这不是风速狗吗!”
皮卡丘一眼就认出来了。
桂瞬间了然,原来是又到了联动的季节。
“原来如此,是要和电视上的宝可梦联动了,那我也要回去打扮一下了。”
桂向众人告辞,“啊,对了,委托费记在银时身上。”
李小狼抓住了桂的肩膀,不让他离开。
这文学部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委托费的事先不急,先说风速狗在哪里。”
“风速狗,啊,是定春吧”,桂心想不愧是银时,手下之间竟然这么关心彼此,他也要向银时学习啊,“定春应该就在附近,我来的时候保安说狗不准进学校,所以把他放出去玩了。”
桂随即打开窗户,向着外面大喊:“喂!定春——!”
刚埋完吃剩的动物的定春听见声音,迅速打晕试图阻止的保安,朝着声音的位置跑去。
没过多久,一只体型庞大的红色生物就朝着文学部的方向冲了过来。
它的毛发蓬松,四肢粗壮,看起来确实和电视上的风速犬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看的话,颜色似乎更偏向暗红色。
“汪——!”
定春冲到走廊,看到桂小太郎,眼睛一亮,猛地一跃,朝着桂小太郎的脑门一口咬过来。
桂连忙从背后掏出一根木棍,抵住定春的狗口。
一人一狗在文学部门口僵持,双方口中发出了不明的吼叫声。
“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
飓风骤起,气压骤升,二人角力的余波卷入了附近所有的一切。
连大道都磨灭了。
“……”
以上是头被定春咬出血后的桂小太郎的幻想。
“痛痛痛!定春!快松口!”
桂小太郎痛得龇牙咧嘴,双手拼命地想把定春从自己的脑门上拽下来,却怎么也拽不动。
血溅落在定春身上,令定春颇为享受。
文学部的众人都看呆了。
小樱瞪大了眼睛:“哇……好大的狗!”
夏目觉得他们或许应该先救一下桂。
长门只是在看书。
李小狼则仔细地观察着定春。
他总觉得,这只狗虽然长得像风速狗,但细节上差了很多。
除了颜色更深之外,耳朵的形状、尾巴的长度,都和家族里书上记载的风速狗有所区别。
与其说是风速狗,不如说是——风速狗(山寨版)。
“皮卡丘,你觉得这是风速犬吗?”
李小狼转头看向皮卡丘。
要说辨别宝可梦,还是皮卡丘更有见解一些。
皮卡丘没有回答,而是围着定春转了一圈,捂着鼻子。
它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用爪子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杯,然后跑到定春身边。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皮卡丘就举起水杯,把里面的水全都倒在了定春的身上。
“汪!”
定春被泼了一身冷水,瞬间炸毛了。
它不满地松开咬着桂脑门的嘴,使劲甩了甩身上的水。
令人惊讶的是,随着水珠飞溅,定春身上那层暗红色的毛发,竟然淡了一大截。
再看地上的水渍,红得发黑,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是血!而且是浓度高得吓人的血!
皮卡丘得意地叉着腰,摆出一个自认为帅到炸裂的姿势,开始了名侦探的装逼时刻。
“哼哼,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靠本侦探,你们或许没有察觉,但本侦探从这条狗进来时就闻到了,它身上有很浓的味道。”
皮卡丘用爪子拍了拍还在脑门留血的桂,把他从幻想里拽了出来。
“冒昧地问一句,这位……”
“不是假发,是桂!”桂立刻条件反射地纠正。
“好的桂先生。”皮卡丘点点头,一脸严肃,“请问你多久没给你的宠物洗澡了?”
桂小太郎大惊失色:“什么!宠物还需要我给它洗澡?”
它不应该会自己洗澡吗!
“……果然是这样。”
“……果然是这样。”皮卡丘翻了个白眼,转头对着众人解释,“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变异的风速狗,也不是被风速狗替代了。单纯是这位桂先生太久没给它洗澡,身上沾的血迹干了之后,浅的地方变成了红色斑点,深的地方变成了黑色条纹而已!”
“什么啊……不是风速狗啊。”
李小狼深感失望。
皮卡丘得意地翘起了尾巴。
“看来本侦探的名侦探素养还是健在的。”
就在皮卡丘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的时候,定春却因为被泼了水而变得十分不爽。
它盯着皮卡丘,眼神凶狠,突然猛地一口,把皮卡丘吞进了嘴里。
“什么什么?怎么天一下黑了!”
皮卡丘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不好!”李小狼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定春的嘴巴,用力掰开。
这虽然很难,但花了几个小时,还是抢救回来了。
晚上,桂回到藏身处后,难得的给定春洗了一次澡。
洗完澡的定春,果然恢复了原本的米色毛发。
吹干了定春的毛,桂小太郎看着跟在桂身边的另外一只不明生物,突发奇想。
“呐,伊丽莎白,要不要我也给你洗一次澡?”
伊丽莎白捂住了胸口,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