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周三。
桑格一边在洗手间刷牙,一边想着目前为止还有多少任务。
就现在而言,任务也已经完成了五个。
还有蓝染的公开课任务、雏森桃的约架任务、大前田希千代的训练任务以及清音的训练任务。
大前田的任务奖励还算不错,至少可以把等级提升一下。
只有清音的任务比较难搞定,改在了周日晚上。
也许是晚上她的活跃度低,能很快抓到。
洗漱完毕,桑格光速吃完勇音爱心早餐,来到教室。
今天第一节课就是尸魂界历史。
“桑格老师,早啊!”
雏森桃早早坐在第一排,距离讲桌最近的位置。
看到桑格老师出现,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心中涌起一阵雀跃。
不过她害怕同学的闲话,立刻变得拘束了起来,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桃,下了这节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手中的书本啪嗒掉在地上,“什么?”
捡起书本拍了下灰土,一时间脑中有些混乱。
不是班干部,也不是差生,也没有不交作业。
叫办公室大概两种可能,一种犯错出事,一种班干部领任务。
该不会昨天请老师吃饭,他觉得不好吃吧。
“放心吧,没别的事情,就是特训,忘了你和吾里武纲的约定了吗?”
“怎么会,我一直都记得,谢谢老师。”雏森桃眼中闪烁着奋斗的火光。
但昨天一想到被兼职的学长误会,以为是男朋友,就很难为情。
脸又红了?
桑格挠了挠头,看到她莫名其妙的脸红,心中疑惑丛生。
就在此时,教室内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转过身,就看到进门的大前田希千代。
油煎饼谁家是大客户,必然是大前田家。
至少也得是批发,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油煎饼。
“桑格老师,各位同学,早上好,我是大前田希千代要考第一的男人。”
“早上好。”桑格点了点头。
讲台下不远处的银美羽、恋次四目相对。
“真就是改头换面?”
银美羽扶了下镜框,恢复了平静。
也不奇怪,那天的作业都按时交出来,说这句话还算合理。
“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希千代能成第一,无法想象,但我佩服他的精神。”
恋次微微颔首,向他投出肯定的目光。
虽然他不是出身流魂街,但成绩垫底,年级排名倒数,还要励志考第一。
传递出的心情能让人共鸣。
吉良左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打量着大前田希千代。
“这都是桑格老师的能力,没有他,想必要想改变差生,比开卐解都难。”
“虽然我反对你的想法,但在这件事上来看,我居然和你意见相同。”
恋次摩挲着下巴,锐利的目光扫向他,还有一丝挑衅夹杂在其中。
“我..我觉得大前田同学值得尊重,能有这份心和勇气,就算不能考到第一,也会有不错的成绩。”
雏森桃柔嫩的双手轻轻交叠于双腿之上,转过身说道。
那份勇气和心态,是自己所渴望、奢求的。
虽然有时候会失控、爆发,但那不是想要结果。
大前田希千代往嘴里塞着油煎饼,走路一瘸一拐,手也有些颤颤巍巍,微微发抖。
“大前田你这是怎么了?”桑格皱了皱眉头,问道。
他坐到最后一排靠近过道的位置,生硬的笑了一声道:“没事,就两百俯卧撑,以后实战课接着来。”
“你那时候不是早就回家了吗?”
“哈哈哈,回家补上,不想让老师陪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做,至少回家还有希代监视我。”
大前田希千代咀嚼了几口油煎饼,故作无事说道。
“叮铃铃!”
下课铃声如约而至,室内满是学生抱怨时间太短的牢骚声。
桑格准时准点走下讲台,腰间夹着课本和教案离开教室。
雏森桃见他已经离开,环视四周,起身追了出去。
桑格停在办公室门口,感到身后有什么人。
但这次与露琪亚上课不同,灵压很稳定,而不是范围内模糊而又细小的一团。
转过身,就发现雏森桃尴尬的笑脸。
“我以为是谁呢。”
“谁?”
“这几天凡是剑道课,总有人跟踪,没事,进来说话。”
桑格走进办公室,顺手给她拿了张椅子。
“桃,准备好特训了吗?对你来说这很难。”
“没关系的,反正是实战,桑格老师,就是再难也要夺回属于我的胜利。”
雏森桃向前走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期待。
只要是能提高剑道,提高自己的成绩,再苦再累也受得了。
必须保证能够进五番队,能够拿到奖学金。
“那就好,但不是实战,仅仅只是一场逃课。”
“哎!逃....逃课?”
她正想落座,听到这两个字,噗通一声,猛地坐到地上,脸上红扑扑急速升温。
要让雏森桃能够放得开,就要对她也进行改造。
事实上她有改变的潜力,剑道教室那一声怒吼就是最好的证明。
桑格伸手拉起雏森桃,说道:“走吧。”
半推半就之下,桑格带着她来到教学楼一处角落。
对面是一堵只到桑格脖子的围墙,墙面很粗糙,有几处攀登的痕迹。
“第一次,不要用瞬步,直接爬过去,突破内心的阻碍。”
他首先双手扒在墙上,腰腹用力轻轻跃起。
双脚蹬在几个攀登痕迹处,他坐到光滑的墙上,而后纵身跃下。
雏森桃见状,心里好似万千兔子蹦蹦跳跳,其中一只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噗通!噗通!”
这可是逃课,自己从来都没这么做过,品学兼优,同学眼中的优等生。
怎么能做出逃课这种事。
就算是大前田希千代,也从来没逃过一节课。
她笨拙的攀爬着粗糙的墙面,时间犹如凝固了一般,脑袋中一片空白。
好像灵魂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害怕、好奇、惊险刺激、后悔,各种心情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里肆意泼洒。
“啊!”
一声稚嫩的娇呼,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桑格下意识地抱住她的娇躯,马上将她放了下来。
雏森桃纤细的双腿轻轻地叠在一起,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缓了好一阵子才站起身。
转过身望着身后的围墙,她有种莫名的罪恶感涌上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