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就在于可以碰巧回到原处,或是要花时间寻找。 不过如果回不去的话,在半夜的森林里过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就算肉体没什么大问题,精神也会被一口气削弱。 不久比企谷回到自己的扎营地,对静不下心的白波说: “虫子很多,你可以先进去帐篷里。” “咦!” 这种声音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混杂了一些恐惧。 “我不会进去,你可以放心。” 虽然比企谷的解释有点问题,还是强行让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