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阿贝鲁特后脑的头发触碰到冰凉的刀刃,银白色的发丝无声息的掉落,身后传来的,是一股危险,如同老鹰牢牢锁定住猎物般的凶狠视线。 他把笛子放下,目视前方,朝身后问道: “云橙先生,一回来就和我开这种玩笑不好吧,还是说,你是认真的,打算杀了我?” 如果对方真的饱含杀意的话,那肯定不会像现在还和他沟通交流。 假如真的挥出这一刀,我也会做出相应的抵抗。 阿贝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