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奥波指尖轻叩床沿，将击溃赞达尔的核心路径一字一句剖析给黑塔听，“其一，是借助铁墓的混沌方程式，直接打破他那‘全知’的知识圆圈；其二，则是在他既定的知识圈内，创造出属于我们的未知——未知，才是完美学者最大的破绽。”

　　话语落下的瞬间，黑塔脑中杂乱的思绪如同被无形的线串联起来，此前所有的困惑豁然开朗。

　　她猛地一拍手，掌心相击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