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概位置,艾琳一行人找到了之前对方通过的足迹,沿着已经被雪覆盖了一部分的足迹爬到半山腰找到了审问出来的观察哨,靠近后能看出来这是一个镶嵌在山上的碉堡,已经做了伪装,离远了根本看不见,经过一番寻找后找到了隐藏很深的装甲门,艾琳也不纠结,直接命令用能量炮士兵把门炸开。
一声不算大的爆炸声响过之后,门被炸的稀巴烂,艾琳小心翼翼的踩着碎片走了进去,待到灰尘散去,她脱下了头盔,抱着头盔,艾琳静静的看着内部的环境。
她一直在船上生活。偶尔能在地面执行任务,
她是第一次在飞船和母星以外的地方见到室内灰色的墙壁,灰色地板,破烂的小木桌上曾经应该放着什么,睡垫放在墙角,睡袋外面面还盖着被子。
艾琳把头盔放在地上,坐在了上面,闭上了眼睛,像是享受在这里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意识到不不对劲。
“嗯!?怎么自检系统一直提示模块错误?”
把防护衣全部脱下后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前面面有一个洞,再看,后面还有一个,都已经被蓝色的液体糊成一片了。
“这破腿走到这里后经是奇迹了……”
艾琳从防护服的储物包里掏出来了一个直径一厘米的蓝色小球,她直接把小球拍在了小腿上 ,然后破碎的小球就开始自动修复伤口,没过多久,小腿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此时艾琳收到了奥拓发来的信号:
“上边通知说我们任务执行时间大幅延长,最少要在这里干满100年才能回去。”
艾琳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波澜,他甚至之前已经猜出来这整个任务都是不寻常的。于是她就敷衍的答道:
“收到~希望我们能好好的完成任务~”
奥拓收到消息后只感到无语,于是就结束了通话。
通讯页面消失以后,站起来的艾琳看到墙角边虚掩的柜子里有好几个之前见到那两个人穿的那种一模一样的防护衣。
艾琳邪魅一笑:“找到有用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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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深处,张文刚离开老大的办公室,为了基地的安全他上报了入侵事情,为了活命,他隐瞒的大部分,只说在巡逻过程中被突然袭击,张文侥幸逃脱。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导致张文现在还有点害怕,他还没见过一个人在面前炸成肉酱的场面,炸裂的画面导致他对那个画面终身难忘。
穿着全封闭防护服,走在昏暗的地下走廊里,张文看着地面慢慢的走着,他现在想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安静一下,现在基地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他被临时分配到了一个地表哨位,看着走前面越走越远的准备上电梯的队友,他加快了脚步。这里是基地的深处,他和人群进到机库,准备和一辆“黄鼠狼”步战车一起坐升降机上去。望向地下机库的另一边的几架战斗机,叹了口气。冷不丁的吐槽了句:
“感觉挺高级东西,只可惜没人会开。”
宽阔的升降机足以容下好几十人,现在一群人在升降机上,张文站在角落打量着他能看到的每个人,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但张文还是感觉没有一点安全感。他知道面对那怪物绝对凶多吉少,张文还是没敢说实话。
升降机到了地表的机库层,这里仍然是很大的空间,这里没存放什么大型装备,平时这里都是空荡荡的,一般不来人,现在因为全面警戒,有不少的枪支和弹药。有人还在吐槽:
“战车只能在机库里面开,出去熄火就再也没办法启动了”。
从贴着厚厚保温层的机库大铁门上的小门出来以后,张文独自一人走在昏暗的路上,去他站岗的位置,有另一个队友在等他。此时只有防护服的打出来的灯光照着他前面的路周围黑压压一片。他走到了基地后面的后门附近,这里就是他站岗的位置,从梯子爬到上面的观察哨,高墙上聚光灯照亮着周围白茫茫的周围。
防御的重点都在大门,为数不多的地表守备力量基本都派去那里了,所以这里没什么人。
看着冰天雪地和黑暗的天空张文突然想到——本来在这里等他的队友呢?
张文此时突然感觉后背发凉,防护服制热功能拉满现在都无法压制他感觉此时寒气逼人的情况。他慌张的观察周围的痕迹,此时在想:
“是不是出意外了?他人去哪了?如果有调动我也会有通知的。会不会已经被那个怪物解决了?!”
他才到岗在这里不到十分钟,从一开始的懈怠到现在的慌不择路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他站在观察哨的观察室内,大风和雪花拍打到防弹玻璃上制造的动静使他现在感觉极度不安,虽然这也算是室内,温度也有零下四五十度,就算他穿着防护服视野有点受限仍然不能把它给脱掉,他双眼如雷达一样来回扫视着附近。
过了半个小时,仍然是雪花拍打的声音,本来应该在这里和他一起站岗的人仍然不知所踪,他思考着思考着……看向观察哨内的衣柜,在昏暗的观察哨内,他打开手电筒,打开了衣柜。
现在他找到了自己向队友,在衣柜里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他慌慌张张的准备拿起对讲机上报消息。
“袭击者过来了!快组织防御!”
对讲机过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回应。
突然听到了一个剧烈的爆炸声,以至于他的军用降噪耳机都压不住,全身都感觉一震。他看向机库方向,巨大的蘑菇云升起,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
此时通信装置里接收的信息仍然是刺啦刺啦的声音。他意识到通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干扰了。
赶紧拿着武器,冲向了机库。
张文抱着步枪气喘吁吁的奔跑着,在雪地里奔跑速度根本提不起来,他全力冲刺了几分钟终于回到他出发的机库。
此时机库整个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残岩断壁,破碎的钢筋混凝土的碎片到处都是。他走到废墟之上,看到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背对着自己站着电梯井口,勉强能看出来那里曾经是,电梯没有升上来,她此时正在往电梯井下看,在风雪的噪音下,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