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眨了下眼,定住神。 这次却又和以往的那些共鸣差不太多,狴犴仔细在脑中回想,搜索关于“大锣子”的记忆。 确实有一些,但并不成片,比张诚的记忆还要混乱,或者不应该说混乱,应该说破碎。 张诚留在那雁翎军先锋的令牌上的记忆,因为极度的情感冲击而变得乱糟糟的,几乎只聚焦于当天校场发生的一切,仅仅从那时的场景来看,以往的经历和记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天的冤屈,不解,那一天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