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朗道,戍卫官杰帕德的姐姐,曾经在铁卫里负责研究,后续不知为何被驱逐,如果是她的话,或许真的知道内情……其实我在信里也有提到她,只是没想到情况比我想的复杂。”
轻轻叹息过后,布洛妮娅如此开口。
“好,我知道了!”
希儿点了点头,决定略过各种弯弯绕绕。
文夜看着她这样,感觉很有自己的风范。
“你的眼神很失礼啊!”
“……”
感觉被严重嫌弃的文夜,给整得有点沉默,撇了撇嘴,摆了摆手。
希儿轻笑一声,挥手告别他们。
炉心通道里面,一盏盏灯亮起。
供人行走的这边,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走过人,显然不是什么好环境,万幸空气有流通,不至于毒死人。
一进到这里,桑博就嘀咕。
“这连接地上下的通道,全是螺旋上升的石阶,我反正是搞不懂,以前明明拥有那么发达的科技,筑城者还执着于台阶图什么,盖个电梯不好么?”
“桑博啊,不要说这种让我觉得你连智商都没有的话。”
“呃,文哥,你的话攻击性好高。”
“嗯?”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让文哥走这种地方,怕是要伤到膝盖咯!”
“呵,别以为我又针对你,实话实说,你一点紧急安全意识都没有吗?要是出现什么事故意外,坐电梯那就是进活棺材,你以为个个都是超人啊!”
“……”
因为这个事情很没错,桑博沉默了。
他难道脑子不好,不对,应该说碰到文哥后变得不灵光?
无视了陷入自我怀疑的桑博,文夜看向沉默寡言的布洛妮娅。
“话说回来,布洛妮娅啊,关于星核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知道?我是说,你在贝洛伯格上层区待那么久,拿克里珀堡当家住,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隐秘角落房间啥的?要是有的话,咱们可以先过去找找,直捣黄龙,人赃并获,让你妈无话可说!”
“呃,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嗯……真的没有!或许,就算有也不会让我知道吧。”
“这样就有点难搞了,万一她死不承认,选择拿权势压人怎么办,嗯…对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你印象里有没有这种地方?咱们好预先做做其他预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桑博深有感触。
待在文哥身边,虽然也会被折腾,但好歹心落地,很安心……
啪!
桑博突然自己抽自己的行为,让两人不禁看过去。
“你又在搞什么?”
“没有,我想说文哥高见!”
虽然真有那种地方,他肯定绕着走!瞅准时机就跑路!
当然,现在肯定是得装得慷慨就义。
文夜懒得理他,转回头。
布洛妮娅再度沉默沉思。
“符合你说的情况,大概就是铁卫禁区之外,真正的前线,寒潮的深处,裂界造物盘踞的老巢,甚至,更往北的雪原,那据说百年来,除大守护者外没有人再踏足过的永冬岭……”
“噢!百年来除大守护者外没有人踏足,这个形容一看就知道很有问题,按照套路,十有**会有什么大货在那边,不是星核本核就是密切相关之物,比如说筑城者留下的克制之法啥的。”
“呃,真的是这样?百年来无他人踏足,怪物团团盘踞,单纯只是因为前线一再后移导致吧?”
布洛妮娅一时无法接受这种超出自己理解的情况,在她看来,就是人类一再败北,被怪物压迫生存空间,才越发远离那种地方,不是什么别的原因,正常根本不可能联想到那种危险之地。
“不不不,面对出乎意料的事情,就要用出乎意料的脑洞,咳咳,我是想说,反正是开脑洞,就要大胆一点。”
听着就不靠谱……
但,实在没想到上层区还有哪些奇怪之处,似乎可以试试发散思维?
总之,布洛妮娅开始思索起相关方面。
文夜看她有所认可,当即问起从铁卫禁区到永冬岭这一路的大体情况,有备无患嘛。
主要是这炉心通道挺长的,还不好随便飞,免得触发什么机关,闲着无聊,就得找聊。
桑博觉得自己发现到真相,但他不敢说。
路漫漫,似无尽。
终不是,末已至。
走出炉心通道,回到上层区里。
夜色深邃的上层区,看起来十分安静。
不是说暗中躲藏有一大堆暗哨,而是确实安静无比,甚至就连正常会有的值守铁卫都变得稀稀拉拉。
什么情况?
靠着鲜血感应发现这个现状的吸血鬼不禁发愣。
不过随即就没有多想,指使桑博赶紧发力。
于是在布洛妮娅变得不善的目光里,这鬼祟神秘的家伙在自己最近的安全屋里,掏出两套完整齐全的银鬃铁卫制服。
兵器有,证明有,正常该有的全都有!
必须秋后算账啊!
任何一个正常的领导,看着这一幕都会这么想。
桑博也不想暴露这种情况,但没奈何胳膊肘拧不过大腿,在吸血鬼的目光催促下,只能拿出来。
总之,两名不管哪方面都合格的银鬃铁卫出场。
“行了,我们走吧,统领大人。”
“……是代统领。”
“噢!大统领!”
“……”
布洛妮娅决定无视换装完跃跃欲试的文夜,带头向前走向克里珀堡。
被无视的吸血鬼也不在意,虽然他为了戏耍桑博时装过铁卫,但这次可不同,是要去搞潜入甚至刺杀的!
接下来只要母女俩谈判破裂,一声令下就能冲上去砍杀!
一想到之前被偷袭的经历,文夜手里的大斧就饥渴难耐!
而且很快又迎来另一个理由,另一种动力。
三人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布告栏。
上面张贴着几张新的通缉令。
毫无疑问,就是“密谋颠覆筑城者统治”的列车组四人。
其上面的图画怎么说呢?
十分之抽象,让人怀疑筑城者们到底有没有想抓到人。
比如说星,其画像狂放不羁,人物毛色灰白,雌雄莫辨,直视观看者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若即若离的生无可恋感,再加上那似乎是手的结构,连接着一根似乎是球棍的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