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人作者,请多指教~本文角色均已成年【食用简介后观看更佳】
2:本文偏轻松搞笑(或许),看个开心就好~。主角们成长性角色(哪有不成长的一说),所以有些不顺眼的啥的会改(或许)
3:大脑寄存处(我吃吃吃)
4:前二十章都是主角们在酒厂干活儿,第一章主要是介绍下私设世界观引出男一号。想看柯南一伙人的可以养养书到第二十章
5:私设部分尽量能不提就不提啊~原创角色有一些,不过除两主角外都出场的少
6:【宇宙声明】对私设世界观作者作为地球人持中立态度,无偏袒,只是为了引出男一号,后续剧情几乎不会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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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听话~让我看看!”
“不……不要!”
“臭小鬼,给你脸了!”背着枪的男人卸下枪,双手紧攥枪身,带着全身的力道用枪托结结实实地夯进男孩的腹窝。
“呃啊——咚”,伴随着惨叫声,男孩脊背着地,再起不能,手中攥着的一小坨饭团早已掉在地上。
“切,饭团都要藏,小狗蛋儿~过来,给我吃!”男兵俯身拾起那个被揉得乌黑的饭团,一把拽过其中一名“凑热闹”的男孩,将饭团硬塞进了他喉咙深处,逼他吞下。
那个男孩自然被饭团噎得满脸通红,凑热闹的男兵们只是哄笑,随后便三三两两散去,还互相嗤笑道:
“那孽种真吃了,哈哈哈!一群畜牲还站着看呢。我跟你说,你看他们的蓝色异瞳了吗?那是冰做的,血都是冷的!“纳苏里安”的人天生就是没心没肺的怪物~”
“那可不,兄弟,犯罪分子都憎恨韧火人!每天和一群韧火人在一起我生理性心理性反胃!”
“集中营是这样的老弟,没事的,很快就习惯了。”
那些男兵聊完,高呼:“宇宙联盟万岁!宇宙联盟万岁!和平万岁!”
“弟弟!”一个女孩见男兵们走远,用力拍打男孩的后背,希望男孩能借力吐出饭团,还好,她成功了。
其他孩子们见男孩已无事,也各自离开,而那个倒地的男孩……
无人在意,他是罪人!
“为什么……”倒地的男孩终于清醒,踉踉跄跄直起身,模糊的视野只见……
夕阳的余烬吞噬着荒芜。
他永远记着那天,那一年他七岁,那是他最黑暗的一天,也是待在那个地狱的最后一天。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被那些男兵带走了,和其他一些小孩大人被关进了黑车,然后……车翻倒声,枪击声,嚎叫声……等他醒来时,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身旁是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告诉他,她的人救了他……那一车人只有他活着,具体发生了什么,老婆婆的人表示不知道。他们,以帮住逃亡之徒偷渡为生,以及一些违法交易,老婆婆是他们的领袖。
“可怜的孩子,明明那种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你们这一代不应该承担祖辈的过错……”
“更何况……那场战争并没有正义可言,只有一个联盟的陨落和另一个联盟的掠夺,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
说罢,老婆婆摘下胸前的狼牙,对着男孩说道:
“这个狼牙,来自于你们纳苏里安人的故乡,只有你们那里拥有那种狼。那是我年轻的时候一个……外乡人送我的……今天,我算是找到了它的主人,还给你了,孩子。”
男孩不明白为什么,坐起身,本能地伸出小手接住了狼牙,那个狼牙虽然已经接受岁月的磨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那沉甸甸的分量,似乎无声地诉说着它曾属于怎样一个强悍的生命。
老婆婆抚摸他的小脑袋,又开始念道:
“会说纳苏里安语吗?”
“唉?”男孩自然不会说,他只会说宇宙联盟的官方语言,他一直以为这世界上就只有这一种语言呢!
但他撒谎了,他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样啊,那请你永远不要忘记,记住,‘只要语言还未消失,那这个种族就永不消亡,故土永远等着她的孩子回家’……”
老婆婆的话男孩一点也听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啊?
“奶奶,偷渡飞船要来了!彪哥让我来告诉您!”一个年轻姑娘在门口大喊。
“来了啊……小家伙,虽然舍不得你,但我们不能留你,更何况我们日子也是得过且过,”
“地球,知道吗?”
“不……不知道……”
“那是个落后的文明,根据联盟规定,CIB(Cosmic Investigation Bureau,宇宙调查局)特工不能明目张胆地搜查与大规模行动,类似于地球这种落后的星球,是滋生犯罪交易的摇篮。我让你搭个顺风车,但之后怎样,靠你自己了。”
“我明白了,婆婆,您的救助,我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想报答我,那就请不要忘记自己故土的语言。”老婆婆笑着,男孩也笑了,那是他人生七年来第一次笑。
男孩被送走后,孙女朝老婆婆抱怨:
“奶奶,为什么要帮助那个纳苏里安人?还把您救命恩人送的狼牙送给那个男孩,明明当年爷爷他们……”
“所有人都没错,错的是贪婪,威胁,仇恨,”
“那些人做的太过了,灭绝般的恶行。纳苏里安人需要一场革命与反抗,不过……我想那个孩子应该这辈子不会去掺和的……”
“纳苏里安,代表着自强不息……”(问是外星语,作者不知道啊)
后来,男孩被送到了日本东京,根本不会任何地球语言的他,只能跟着其他逃亡者躲避特工的秘密追捕。直到有一天他被一个自称渡边创的年轻男人收留。
“哈哈哈!小鬼,和我走不?包吃住。”那个男人爽朗地大笑。
“……,好的……”
“唉,小鬼,入乡随俗,来了地球就要用地球语言~我来教你英语和日语吧。”男人自顾自点头替男孩决定。
“对了,你叫啥?”
“没有名字,先生。”
“那我给你取个日本名吧,嗯嗯嗯……渡边健太,如何?”
“谢谢,先生。”
“嘿,别叫我先生,老夫是粗人,我叫渡边创,叫我创师父即可。”
“师父?”
“对!!!”男人竖起大拇指。
离开了恶人堆男孩知道,师父来自一个名为“缄默会”的宇宙犯罪组织,这个组织在地球的据点只是其庞大网络的冰山一角,而位于日本的分部,则是在地球网络中规模最大、最为核心的枢纽。
据说这个组织还与一个地球人组织的犯罪组织合作研究什么东西,总之是很亲密的合作关系,他们组织有时还会派人来那个组织干活,具体原因不明。
渡边就在这个组织里和师傅一起生活,转眼间,十二年的时光逝去了。
“喂,渡边,发什么呆?便利店要关门了,快点收拾!”另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小哥没好气地提醒。
“啊,抱歉抱歉,我发神了。”
“看个假狼牙都发神,难得今天老板要求早点关门,不想干就早点走人。”
“别生气,我来了。”渡边从不和这位同行争论狼牙的真实性,而他的游神是因为又不自觉沉浸在老婆婆的那段话中。
“抱歉婆婆……其实我不会纳苏里安语。”渡边喃喃,重新戴上狼牙项链,和同事一起整理干净便利店,锁上了门。
早下班自然是好的,不过渡边知道自己可不闲,反而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
他被组织派去那个合作组织当帮手,会有个人暂时带着他这个新人。
老实说,虽然渡边从小在组织的庇护下成长,格斗,枪械,各种常见交通工具师父都教授过他,但他根本就不是组织的正式成员,甚至所谓外围成员都不是!
他只知道组织对于高级成员会以花名作为代号,像师父的代号为“鬼臼”。
“话说那个组织好像以酒名作为代号,那以后便于描述,就叫它‘酒厂’吧!”
“话说‘酒厂’比‘花园’听上去霸气多了唉。”渡边哼着小曲乐呵于自己的说法,今天他决定骑自己的小摩托去见那一位会带他的人。(其实这是他唯一私人交通工具)
虽然是提早下班,但其实时间早已是夜晚。
“我有一个小摩托~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要去见大人物骑它去赴约~我手里什么也没拿~心里正欢喜~”渡边一边哼着歌一边前往停摩托车的地方,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小摩托居然被三个拿酒瓶醉醺醺的混混围住。
不是吧,摩托车都能吸引小混混,日本的经济已经下滑到这个程度了?渡边很无语,只是希望那帮小混混能别挡道。
“喂,你们三,喝酒一边去,围我车干嘛?”渡边没好气地走向三人。
“嗝~哟,不知道还以为你开豪车呢,围一下怎么了?让你少赚几个籽儿啊这是?”
“这个,可是围着别人的车并且乱碰就是不对的,还请你们离开吧。”渡边不是个爱惹麻烦的人,毕竟这会增加组织暴露的风险。
虽然可能有些夸张,但世事难料,能避嫌就不要冒风险。
“不要碰?老子就要碰,咋滴?”一个耳钉男一边说一边用酒瓶敲打小电驴,另外两人边打嗝边指着渡边大笑。
“你们……”
虽然师父总是告诉自己要以和为贵,但既然对方欺人太甚,那只好“以理服人”罢。
“理”,众所周知,是“物理"的意思。
前几周师父正好交给自己几个华夏功夫。师父说是几年前在一个华夏老师傅那里学来的,自己正好实战一下。
“喂,你什么眼神?想被打吗?”那个戴耳钉的混混见渡边恶狠狠地盯着他,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举起酒瓶就朝渡边抡了过去。
“第一式,螳螂——蹦迪拳!”渡边一个蹦迪,耳钉男的酒瓶抡了个空,渡边反手一记螳螂拳怼在耳钉男太阳穴上,耳钉男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挺挺砸到地面,再起不能。
“大……大哥!”黄毛男见大哥倒地不起,咬着牙扑向渡边。
“第二式,太极——去阴剪!”渡边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别问为什么会带这玩意儿,问就是专业人士),“我剪剪剪~”
短短几秒,黄毛感觉头顶一凉,从此黄毛变无毛。头顶坦荡荡,又做东京好市民。黄毛两眼一翻,直接KO!
“真的是,你染个黄毛看上去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帮你理个发啊~这不阳间多了?不收钱啊,我人很好的~”渡边收回剪刀,现在除了他自己还站着一个家伙。
不过面对这种情形,那家伙也不得不醒酒,正想偷偷溜号。
“跑?第三式,乌鸦——抢飞机!”一个起飞式,渡边直接压倒逃跑的混混,小混混晕厥。
“哈哈,抢飞机啰。”渡边把三人拉到小巷子,搜刮了三个小混混身上所有的钱。
“华夏功夫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有我‘亿点点’创新,”
“师父说偷东西是不对的,但我这可不是偷,这叫切磋,习武之人的事情——那能叫‘偷’吗?”
得咧,今天是个幸运日,渡边满意地骑上摩托车,往指定地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