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规律的颠簸像催眠的摇篮,却无法安抚阿尔托莉雅深锁的眉头。混沌的梦境中,那熟悉的、穿透时空的钟声再度敲响——铛…铛…铛…低沉而悠长,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粗糙质感,仿佛劣质的金属在徒劳地模仿神圣。 那是廷塔杰尔的巡礼之钟,整整十六年,如同背景音般烙印在她生命里的声响。它被铸造出来,只为预言之子的成长与启程祈福,然而那音色与正牌货判若两物,粗陋得令人心酸。 廷塔杰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