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让我相信这里，这个湖，这个笼罩着全平江的湖，是因为我才存在的么？” “你先前不是问过我么？大集体共潜湖到底是什么，”孙橡低声咳了咳，“这里，就是大集体共潜湖的雏形。” “你在开什么玩笑？”齐染的语气有些激烈，“在我还没进入平江的时候湖就已经开了！” “那只是个幌子，只是用鬼打墙和鬼雾制造出来的错觉而已，”孙橡说，“否则执行人们怎么能管控得住那些刚出来的人？因为他们压根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