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站在最后面,表情有些复杂。
然而此时此刻卡芙卡的心情才是最复杂的,她本来想向星打一个招呼,却突然收到了陈迹诚恳的邀请: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凝滞了片刻,瓦尔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姑且沉默了,心里想着年轻人还真是直接。
星心中五味杂陈的。
她感觉对面那个女人是可以成为自己母亲的存在,但是听到陈迹想收服对方时,酸涩感却不禁浮现。
下意识的,她不太希望卡芙卡成为自己的同事。
“工作单位的话,我早就是一个星核猎手了哦,很遗憾只能拒绝你了。”
卡芙卡的声音亲近而柔和,给人的感觉不是危险的星核猎手,而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如果在更早的时候遇到你,也许我会答应成为你的精灵吧。”
“承蒙你的照顾,星在你身边似乎很开心呢,这就太好了。”
陈迹沉吟了片刻,说道:“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助吗?罗浮仙舟可是把你当成大罪人,他们的将军更是专门拜托我们来将你抓捕入狱。”
“你应该不会喜欢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感觉吧?”
“如果你很在乎星的话,成为我的精灵不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吗?无论是照顾她还是培养她什么的,全部都可以交给你哦。”
这家伙真是混蛋啊……星忍不住暗骂道。
“……没有关系的,这是剧本里应该有的一环。”卡芙卡轻声说道。
三月七忍不住贴紧陈迹,在他耳边说道:“她可是景元将军拜托我们抓捕的人,真当上你的精灵,我们不就麻烦了吗?”
“没问题的,我会出手。”陈迹说道。
正当几人对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我想阁下未免太过自信了一些,仙舟之上,还容不得各位如此胡来。”
下一刻,粉色的霞影出现,周围笼罩着玄妙的大阵之中。
三月七和星顿时感受到自己行动有些受到了约束,瓦尔特微微皱眉,转身同那道娇小的身影对峙。
陈迹抱着双手,抬眼望去,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
符玄悬停在空中,法眼散发光芒,冷漠地说道:“将军拜托的是将星核猎手卡芙卡抓捕入狱,而非成为你所谓的精灵。”
“又或者说,你认为自己可以对抗仙舟的意志,包庇来犯仙舟的罪人吗?”
“来自星穹列车的客人,你们未免太不把仙舟放在眼里了。”
“本座乃是太卜司——符玄,接下来,将由本座接管要犯,如有阻碍,视作同僚——”
符玄冷峻地说道:“一并抓捕,审问,交由将军裁决。”
三月七感觉无法动弹,有些不高兴:“什么嘛,那个驭空是这样,这个符玄也是,每一个都把咱们当成坏人。”
“难怪丹恒不来,原来是早就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真是狡猾啊。”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僵硬。
瓦尔特感觉事情有些麻烦,一方是罗浮仙舟,另一方又是陈迹,夹在其中确实有些两难,正要开口,却发现陈迹动手了。
“站这么高看人不觉得脖子酸吗?”陈迹抱着双手,眼神冷漠。
“至少你也该下来站在地上。”
下一刻,符玄感到法眼一痛,眼前有些恍惚,仿佛遭受到未知事物的侵蚀攻击,身子一晃,好似坠落的游隼一般落地。
碰!
那股将众人束缚住的阵法顷刻消失,三月七感觉到身体再次变得灵活自如了,躲在陈迹后面恶狠狠说道:“哼,这下嚣张不起来了吧!”
当符玄缓缓起身,她盯着面无表情的陈迹,微微抿紧嘴唇,心中暗暗惊异。
什么手段……竟然强行关闭了法眼?
位于事件中心的卡芙卡有些无奈,微微叹气,悄悄观察着手痒难耐的星。
很多事情确实变了啊……她心中暗道。
符玄拍一拍身上衣裙,将尘土弹去,神色不善,做出一个即将发起攻击的手势,说道:“包庇星核猎手卡芙卡本就为错,向本座发起袭击更是错上加错,星穹列车当真是要与仙舟为敌吗?”
更别提自己无法预见这一行人将会做些什么,未知的客人们让符玄下意识地就提起了三分敌意。
一见面就听到那神秘男子一副要帮助星核猎手逃离仙舟的样子,符玄当机立断,决定使用雷霆手段。
结果似乎有些超乎了她的预料。
陈迹思索着要不要让星上去揍人,但是对面那个粉毛的机制有些特殊,星上去似乎会吃瘪。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自己掀起的,怎么也不该让其他人来负责。
“这最多是我个人的做法,和列车没什么关系,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来找我就行了。”
“另外,我认为你上来就动手的行为有些过于失礼了,现在又一副把我们当敌人的样子——”
“就这么瞧不起我们吗?”
符玄眼神一凝,刚想动手,就发现头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全部消失,原本的念头全部消失,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
所有人都感觉到极其怪异,怎么符玄刚放完狠话就低头沉默了呢?
过了片刻,符玄如同窒息的人突然接触到空气一般大口呼吸,手脚乏力,脸色潮红,汗水细密地从额头沿着脸蛋光滑地滑指锁骨间。
刚刚是怎么回事?
符玄越发感到棘手起来,刚刚不过区区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的算力严重透支,法眼难以启动,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此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遇到硬茬了,得换一种做法。
“……本座没有敌意,只是希望各位不要做了错事,同那星核猎手为伍。”
符玄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你们知道星核猎手做了多少恶事吗?在这里包庇他们,又会导致多少糟糕时间的发生?”
“杀戮,袭击,抢劫,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不希望星穹列车的各位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