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那不是抛弃,”池新荷一愣,局促地捏了捏衣角:“说是选择,但其实我没得选。” “找理由是吗?好,讲吧,我听听你都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池雨菁轻笑一声,随意地依靠在一株矮树旁。 池雨菁当然知道对方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但是抛弃了自己的这个事实确实是客观存在的,也许当年两人立场变换一下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理性归理性,感性归感性。 在得知池新荷还活着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