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面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光,将霍姆拉的侧脸显得,棱角分明。 他指间的手枪在光照下流转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他没有看枪,目光空洞地落在桌角一处不起眼的划痕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机护圈。 动作缓慢而滞涩,仿佛在掂量着某种沉重到难以承受的抉择。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像濒死者的喘息,缠绕在空旷的空间里。 真皮座椅轻微响动,亲信伊万诺夫躬着身子上前,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