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羽艾玛把盘子归还回去,今天大家好像都不来吃饭…这让樱羽艾玛感到有些孤独。
…
樱羽艾玛揉了揉手,
不…应该是自己来太早了…反正晚饭时间很长,来晚一点也很正常。
先去找找远野汉娜吧…自己刚才有些太冷漠了,现在想来或许自己也应该跟着朋友的。
结果自己吃起饭来了…
樱羽艾玛想着,头却有点疼,身边似乎有人在低语。
“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好。”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她应该自己克服。”
…
对…确实…克服不了恐惧和崩溃…一定是因为他们自己的问题…不是我的错…
“……不…不是…不是你的错~”周围似乎有回音。
樱羽艾玛恍惚的想着,有点意外的发现…
自己嘴角不知何时扬起,自己居然在笑。
“我……我无罪…
“你…你无罪…”回音更明显了。
…
笑容。
不是假笑,不是微笑,
自己好像真的发自内心的在笑。
虽然没有镜子,但她清晰的意识到
这不像自己驱动的…
像是身体内自发推动的…
…
樱羽艾玛缓了一会,
“先去看看远野汉娜吧…”突然有声音浮现,又像是脑海中的执念。
“好…”樱羽艾玛选择执行。
…
前往医务室的路上很安静…路过会议室…里面也没有一个人。
…之前莲见蕾雅小姐在的时候…好像是在这里拍的视频吧…
樱羽艾玛还记得莲见蕾雅…有她在事情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是…是吗?”有话语声响起。
她突然想到了城崎诺亚。
…
冰冷的地板上,城崎诺亚倒在地上,莲见蕾雅站在牢房外擦拭着剑。
“…呵呵…我记得…我上次给你带饭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不要试图抢走我的地位,城崎诺亚…”
莲见蕾雅最后嘲弄的看了一眼在地上逐渐失去生机的城崎诺亚。
“只有我可以是焦点!我即是唯一的热门人物。”
莲见蕾雅转身朝着会议室走去。
…
樱羽艾玛不由的“哼”了一声,她身体颤抖了一瞬。
“你现在还觉得她靠得住吗”身边的低语声好像更加清晰了。
她没有给出答复,城崎诺亚被碾碎的模样深深的刻在樱羽艾玛脑海中。
…
“不…你错了”一道声音响起。
樱羽艾玛朦胧间抬头,
是光野烛琳。
她的身影有些扭曲,但是她的声音坚定。
“如果每一次努力都只是延缓崩塌……
每一次牺牲都被下一次牺牲覆盖……
每一次“为了大家”都需要一个人先走进火里——
那问题也许不在于其他人做的不够好…
你们可以把失职的账记在我名下…
但想要通过这些妄语蛊惑他人,我不会允许。”
光野烛琳的声音有些失真。
…
“你的履职为什么总带着鲜血?…”暗处的声音只是这样问道,
…
冰上梅露露倒在医务室的中心,血液流淌,她为夏目安安做伪证,仅仅因为,不想夏目安安也因此死去。
面对光野烛琳的审视..她喊不出一句冤。
光野烛琳注视着冰上梅露露,当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之时,光野烛琳用手指沾了点血,靠在医务室墙角坐了下来。
光野烛琳慢慢的画出一只蝴蝶,
她给蝴蝶命名
“史蒂芬诺顿”。
随后她拔出了冰上梅露露身上的剑,调转方向。
剑被她自己向里刺进,她将自己也钉在了这块安眠地上,像是给那只血色蝴蝶,点缀上了鲜红的翅膀。
医务室再也没有声音了。
…
眼前光野烛琳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扭曲的,病态的责任感…你还觉得她是为了你吗…”这声音好像贴着樱羽艾玛的耳边问道。
…
“不对!”
佐伯米莉亚的声音响起,
“艾玛…艾玛酱…不要害怕…大叔我们都在这…这里。嘿嘿嘿…我们一起加油哦。”
佐伯米莉亚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没有退缩。
…
“真的是“我们”吗?樱羽艾玛?”暗处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
清晨,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
佐伯米莉亚悄悄的穿过那些草丛,她抵达了热气球藏匿的地点。
“抱歉了大家…”佐伯米莉亚说着,破坏了所有的设备。
…
佐伯米莉亚的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了你好…你好吗?”声音的主人似乎不再嘲弄,只是又一次提出来一个简单的问题。
…
“我们是正义的!你们才是邪恶!”
这道声音很熟悉,熟悉到樱羽艾玛瞬间意识到是谁。
是二阶堂希罗,
她似乎站在声音主人的面前,拿着烧火棍质问着。
…
“你说敌人是谁?……是流血的人,还是让人必须流血的规则?”暗处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樱羽艾玛想象着声音的主人现在似乎只是摊开双手询问道。
…
二阶堂希罗倒在了会议室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被撕裂开,她感受到血液将她的肺部填满,在痛苦的窒息感中,在众人的围观中,二阶堂希罗意识消散。
…
二阶堂希罗也不见了。
“你做不到的…”
声音不像是从一个地方传来的,这声音围绕着樱羽艾玛。
…
“不…我们不会就此死去的…”
“略略略…我们都在这里,你看着我们死不了是不是很生气。”
是远野汉娜和橘雪莉,她们并排相站。
她们仿佛是一道光,驱散了声音主人带来的阴霾。
…
“呵呵…那你们还能绽放多久呢……”声音越来越淡了。
…
樱羽艾玛听不见耳边的声音了,会议室的灯光摇曳。
往日种种,似乎已经化为了一瞬追忆。
她朝着会议室深处走去,医务室的门就在眼前,
她的手却悬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