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白王圣骸已经被吴和用念力捕获,白色的骨质外壳和鳞片破碎,半透明的体液渗出,但它仍然在挣扎,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昂热站在吴和身侧,这位总是保持着英伦绅士风度的校长此刻难得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袖口卷到小臂处。他手中握着一柄折刀,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是他的折刀,曾饮过不止一头高阶龙类的血。 “一百多年了,”昂热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情绪波动,“终于有一次,我们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