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晨光透过舷窗斜斜洒入,在金属地板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蕾缪安已然穿戴整齐,她刚从卧室走出,就见房门前悬挂一个来回蛄蛹、荡秋千似的不知名生命体。 “救救——!”博士提腿挣扎,向她发起求救。 “...我大概猜到是谁干的了。”蕾缪安叹了口气,走上前为博士松绑。 博士总算得到解脱,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唔噫!” 臀部落地的瞬间,她好似坐在弹簧上一般,瞬间弹射而起,捂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