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程溯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打开文档码字,而是径直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沈听竹拿着插了两根吸管的奶茶,红着脸的样子。
“如果真要胆子大,那肯定是我们两个用同一根吸管啊,哪用得着两根吸管喝同一杯?”程溯回忆着沈听竹“大胆”的行为,这也许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极限了。
直到此时,程溯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自己就是个涩批,就是想全都要!
老马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码丽丝:你有想过人类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吗?所有人都是为了克服恐惧,获得安心而活着……
恐惧?没错,我就是在恐惧,我害怕她们会离开我。
码丽丝:获得名望、支配他人、赚取金钱,这些也都是为了能够安心。结婚、交友,这也是为了能够安心。为他人做出贡献、追求爱与和平。这些全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安心所做的。寻求安心,这才是人类的目的。
老马,我悟了!你这DIO里DIO气的,就是告诉我要安心吗?
码丽丝:我是在告诉你先赚钱!
……好像也有道理。可是我这小说更新的不多,又有盗版,也赚不到多少钱啊。游戏还没上架就更别说了。
总不能现在梭哈比特币然后让她们等我十年吧?人生哪有那么多十年可浪费?
码丽丝: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不是,你才是金手指啊,不应该是我来看看你的极限吗?
码丽丝:那也行,把你小说的细纲给我。
倒在床上的程溯把构思的几百字的细纲告诉了码丽丝,随后码丽丝就根据基本设定和细纲自动生成了差不多两千字的内容,甚至还贴心的标出了埋下的伏笔。
程溯从床上爬起来,坐在电脑前,稍微修改了一些不符合常识或前文伏笔的内容就开始码字。
而在程溯码字的同时,码丽丝半透明的交互界面正在生成游戏的部分原画和建模。
脑子和手各干各的了属于是。
等程溯花了几十分钟把字码完,码丽丝也差不多把原画生成完毕,于是程溯又打开了Photoshop,开始绘制,而码丽丝则在程溯的操控之下,结合细纲与前文,继续自动续写小说。
“玩了这么多年的星际争霸,怎么把双线操作给忘了?”程溯自嘲地笑了笑。
当然这也是有局限性的,先不说由于码丽丝在生成小说,没法实时指导绘画,完全靠程溯的个人技术。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超频工作消耗实在太大了。
程溯看着墙上的挂钟,自己在三个小时里码好了三章小说,还画了一套人物的皮肤原画,这效率真是完爆了原来的自己。于是扶着酸痛的腰,双腿打着颤走到了客厅。
“爸,下楼吃烧烤?”程溯感觉自己走路腿都在打飘。
程文彬:“不是才吃完饭三个多小时吗?怎么又要吃?”
“我请客,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等下,老婆,要不要给你也带点?”
“……”
楼下的烧烤摊还是弥漫着熟悉的孜然味和炭火的香气,程溯和程文彬搬着小马扎,围坐在低矮的折叠桌前,等着老板烤制他们的订单。
不多时,一大盘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烤串被端了上来,各种肉串鸡翅堆在一起,让程文彬忍不住咋舌。
“爸,你多吃点腰子!”程溯自己拿起一串牛肉率先开动。
程文彬有些无语,虽然自己儿子也快十八岁了,但被这么直白地“关怀”,自己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能嘴硬:“我吃个一两串也就差不多了。”
“哦,这样啊。”程溯点点头,自己拿起一串羊腰子,转头对着不远处的老板挥了挥手,“老板,再来十个生蚝!”
“……你这臭小子。”程文彬只能接受程溯的“好意”,他看着狼吞虎咽的程溯问道,“儿子,你妈不在,我正好问问你。”
程溯:“问什么?”
程文彬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在意之后才低声开口:“儿子,你对老江家的闺女到底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那还是挺喜欢的。”程溯已经正视了自己的内心,不再逃避。
“那沈老哥家的女儿呢?”
“也喜欢啊。”
程文彬没想到程溯居然这就承认了,索性也就豁出去了:“那什么许昭昭、苏雨桐呢?”
“啊?爸,你是怎么知道她俩的?”程溯傻眼了,“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叶知夏呢?”
“你连叶知夏也喜欢?她可是江念晴的闺蜜!”程文彬好像被程溯刷新了下限。
好消息,不用担心儿子不开窍了。坏消息,儿子太开窍了,简直就是渣男。
程溯放下了手里的烤串,难得面色严肃:“爸,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许昭昭和苏雨桐的,但是我摊牌了,我全都要!”
“荒唐!胡闹!”程文彬“啪”的一拍桌子,“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人家小姑娘能愿意?别到时候闹出事来!”
“爸,也许你认为我是在胡闹,但是我是认真的,这些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找到让所有人都幸福的方法。”程溯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如磐石般的坚定,“毕竟我啊,最喜欢后宫结局了。”
“……你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人渣的台词我也是服了!”程文彬站起身,“你自己一个人吃吧,我要去冷静一下。”
程溯了然,自己刚才的话对于任何正常人来说确实是极大的冲击。
这不同于达官显贵那种养小三,自己是明确的同时和多名女孩子建立恋爱关系,甚至梦想和她们共同生活,这实在是……
程溯想着想着也没心情吃了,把剩下的烤串连同后来的生蚝打包,一起带回家,留给周雪娟吃。
第二天早上,程溯看见周雪娟容光焕发、笑容满面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而程文彬又一次挂着黑眼圈,双腿颤抖地扶着椅子坐下。
程文彬看着刚起床的程溯,勉强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儿子,你现在明白我昨天为什么被你的想法吓一跳了?”